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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认下三万两烂账后,老太爷吐血求我掌家

逼我认下三万两烂账后,老太爷吐血求我掌家

南么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悬疑推理《逼我认下三万两烂账后,老太爷吐血求我掌家》是大神“南么”的代表作,沈家东沈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二叔母寿宴上哭着把管家大印塞给我时,满堂族老都在夸她慈悲。攥了十年的掌家权突然拱手相让,底下的旧账箱却被生铁长钉封死。我退后半步,宁可被扣尽全年分红也不接这象征权力的印章。三天后大库洞开,替我接下掌家印的堂弟,却背上了三万两抄家灭门的血债。......江陵城连落了半个月的透骨阴雨。沈家老宅的正堂里,却点着十二盆银丝炭。今天是二叔母崔氏的四十整寿。满堂族老与江陵商贾贺寿正酣,崔氏却没去碰案上的金玉如...

主角:沈家东,沈崇   更新:2026-09-18 10: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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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家东,沈崇的悬疑推理小说《逼我认下三万两烂账后,老太爷吐血求我掌家》,由网络作家“南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逼我认下三万两烂账后,老太爷吐血求我掌家》是大神“南么”的代表作,沈家东沈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二叔母寿宴上哭着把管家大印塞给我时,满堂族老都在夸她慈悲。攥了十年的掌家权突然拱手相让,底下的旧账箱却被生铁长钉封死。我退后半步,宁可被扣尽全年分红也不接这象征权力的印章。三天后大库洞开,替我接下掌家印的堂弟,却背上了三万两抄家灭门的血债。......江陵城连落了半个月的透骨阴雨。沈家老宅的正堂里,却点着十二盆银丝炭。今天是二叔母崔氏的四十整寿。满堂族老与江陵商贾贺寿正酣,崔氏却没去碰案上的金玉如...

《逼我认下三万两烂账后,老太爷吐血求我掌家》精彩片段




二叔母寿宴上哭着把管家大印塞给我时,满堂族老都在夸她慈悲。

攥了十年的掌家权突然拱手相让,底下的旧账箱却被生铁长钉封死。

我退后半步,宁可被扣尽全年分红也不接这象征权力的印章。

三天后大库洞开,

替我接下掌家印的堂弟,却背上了三万两抄家灭门的血债。

......

江陵城连落了半个月的透骨阴雨。

沈家老宅的正堂里,却点着十二盆银丝炭。

今天是二叔母崔氏的四十整寿。

满堂族老与江陵商贾贺寿正酣,崔氏却没去碰案上的金玉如意,

反倒满面春风,把目光落在了坐在末席的我身上。

“青舟,过来。”

她冲我招手,声音温柔得像淬了蜜。

我撩开粗布袍角,穿过满堂衣冠楚楚的长辈,

走到了正堂正中。

崔氏从紫檀锦盒中取出一串磨得锃亮的铜匙,

连同一方浸透了红泥的生丝大库管事木印,

当当正正推到了我的胸口前。

那是沈家东跨院三座生丝大库的掌家权柄。

当年我爹领着船队下峡江,为沈家拼下这片基业。

后来我爹折在江心,二叔沈崇借口代管,

这管事大印在二房手里一攥就是十年。

十年里,我这个长房嫡长子被塞在外库记账,

连生丝大库的门槛都不许迈过半步。

“青舟过了弱冠之年,行事沉稳,算账也最公道。”

崔氏当着沈老太爷与阖族叔伯的面,眼眶泛红。

“今日当着老太爷与列祖列宗的面,二婶便将东库还给你。”

“免得江陵商道戳我们二房的脊梁骨,说我们吞了兄长的绝业。”

四周顿时炸开一片喝彩。

“二夫人当真大度,竟肯将这生财的命脉归还侄儿!”

“沈青舟这小子总算熬出头了!”

我立在堂心,任由炭火烘烤着衣袍,手脚却一片冰凉。

沈家东跨院的生丝库,从上月起就日夜挂着重锁。

子夜时分,我曾亲眼看见蒙着油布的大车,一趟趟往外拖空箱。

三天前,我更在二房管事的废纸堆里,

捡到了汇通钱庄撕碎的催银借券。

二叔沈崇为了谋求江南盐运司的肥缺,在外头捅出了天大的窟窿。

崔氏这不是**。

她是在给自家行将倾覆的贼船,找个替死的船夫。

我没有伸手去接那方温热的木印,

而是从袖中抽出一卷素白的长条立单。

“二婶母深明大义,侄儿本该欣喜受领。”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崔氏眼底那一抹闪烁的虚伪。

“只是按大邺商律与沈氏家训,凡大库交割,当先行盘点之礼。”

“核对三年旧账、存银与现库底丝,两相无误、画押落锁,方算交割。”

我朗声开口,声音在死寂的正堂里回荡:

“请二叔母起封开箱,验明旧账,当众盘库!”

正堂内的喜庆笑声戛然而止。

坐在上首紫檀太师椅上的沈老太爷,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崔氏脸上的慈爱骤然僵死。

她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保养得宜的指甲掐进我的腕肉里:

“糊涂东西!今日是我的寿辰,满座皆是江陵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当众提出盘库查验,是疑心长辈吞了你爹的遗产,”

“还是存心要在宾客面前砸沈家的脸面?!”

“侄儿不敢。”

我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挣脱了她的钳制,退后半步。

“长辈在前,商道在后,账目清白才见体统。”

“旧账不开,这大印,青舟绝不敢接。”

崔氏的脸色彻底青了。

伺候在她身侧的李嬷嬷立刻尖声啐骂:

“好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二夫人掏心掏肺还你产业,你倒在这里装起掌柜的派头!”

崔氏用锦帕按了按眼角,转身面朝老太爷,声泪俱下:

“老太爷,是媳妇自作多情了。”

“见青舟孤苦,想把家业交还给他立门户,谁知反招这般羞辱......”

沈老太爷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在青砖上,发出震耳的轰鸣。

“孽障!”

老太爷霍然直起身,鹰隼般的利眼死死锁住我:

“寿席重典,长辈赐,不可辞!”

“你目无尊长,斤斤计较,沈家的门风全被你丢尽了!”

“我只要清白账目。”

我挺直了脊梁,迎着全族长辈**般的视线,寸步不让。

老太爷怒极反笑,干枯的手掌猛地一挥:

“好!骨头硬是吧?!把长房今年的分红折子拿上来!”

账房总管连忙奉上一本大红描金的凭单。

那是长房全年在公中的千两红利,也是我和偏院妹子的生计底钱。

老太爷双手抓住折子,嗤啦一声,撕成两半,

狠狠掷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盆之中!

火舌翻卷,千两分红眨眼化作一团焦黑的碎屑。

“既然算得这么清,长房今年的红利尽数罚没充公!”

老太爷冷酷的声音响彻正堂:

“撤了你外库的差事,滚回偏院禁足思过!”

“什么时候想通了规矩,什么时候再滚出来见我!”

满堂族亲噤若寒蝉。

七弟沈长泽缩在角落里,吓得面如土色。

我看着那盆化作死灰的折子,心头毫无波澜。

一千两银子,换我不跳进灭顶的深渊,这买卖划算得很。

崔氏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毒笑,转过身,

一把将那串铜匙与大印递向了发抖的沈长泽:

“长泽,你是懂事的,这生丝库就归你管了。”

在老太爷威严的凝视下,沈长泽两腿发软,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把那串冰冷的铜匙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