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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突然请全族赴宴,我装病捡回一条命

姑母突然请全族赴宴,我装病捡回一条命

悬心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姑母突然请全族赴宴,我装病捡回一条命》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月玉琼苑,讲述了​向来吃斋念佛的姑母,临近中秋突然派人传话,说要办一场赏花宴。“中秋将近,我在别院办场赏花宴,请全族女眷都来,一个都不能少。”屋里瞬间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在欢喜地挑衣裳,只有我脊背发凉。从不参与这种宴席的姑母,突然要办赏花宴请全族女眷?我越想越不对劲。借口说染了风寒,在家躺着。第二天,丫鬟冲进来,脸色煞白:“二小姐!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姑母都干了什么!”我看着外面吵闹的人群,瞬间明白了一切。果然,...

主角:沈清月,玉琼苑   更新:2026-09-19 18: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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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月,玉琼苑的现代言情小说《姑母突然请全族赴宴,我装病捡回一条命》,由网络作家“悬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姑母突然请全族赴宴,我装病捡回一条命》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月玉琼苑,讲述了​向来吃斋念佛的姑母,临近中秋突然派人传话,说要办一场赏花宴。“中秋将近,我在别院办场赏花宴,请全族女眷都来,一个都不能少。”屋里瞬间热闹起来。所有人都在欢喜地挑衣裳,只有我脊背发凉。从不参与这种宴席的姑母,突然要办赏花宴请全族女眷?我越想越不对劲。借口说染了风寒,在家躺着。第二天,丫鬟冲进来,脸色煞白:“二小姐!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姑母都干了什么!”我看着外面吵闹的人群,瞬间明白了一切。果然,...

《姑母突然请全族赴宴,我装病捡回一条命》精彩片段


向来吃斋念佛的姑母,临近中秋突然派人传话,说要办一场赏花宴。

“中秋将近,我在别院办场赏花宴,请全族女眷都来,一个都不能少。”

屋里瞬间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在欢喜地挑衣裳,只有我脊背发凉。

从不参与这种宴席的姑母,突然要办赏花宴请全族女眷?

我越想越不对劲。借口说染了风寒,在家躺着。

第二天,丫鬟冲进来,脸色煞白:“二小姐!出大事了!”

“你知不知道姑母都干了什么!”

我看着外面吵闹的人群,瞬间明白了一切。

果然,那场赏花宴,从来就不是什么慈悲为怀。

……

“中秋将近,我在城郊玉琼苑办场赏花宴,请全族女眷都来,一个都不能少。”

前厅里,姑母身边的桂嬷嬷笑吟吟地传着话。

屋里瞬间热闹起来。

嫡母王氏手里拨弄着佛珠,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妹妹真是有心了,那玉琼苑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园子,平日里千金难求一席呢。”

桂嬷嬷微微欠身,语气里透着几分倨傲。

“我家夫人说了,这些年吃斋念佛,多亏了娘家帮衬。如今得了一笔横财,自然要让自家人先沾沾喜气。”

“夫人还特意吩咐,不管嫡出庶出,只要是沈家的姑娘媳妇,全都得去。”

全族女眷,一个都不能少。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盯着桂嬷嬷那张涂了厚厚脂粉的脸,后脖颈一阵发麻。

所有人都在欢喜地讨论该穿什么衣裳,只有我脊背发凉。

姑母是什么人?

她自称吃斋念佛二十年,实则是个连香油钱都要跟庙里和尚讨价还价的铁公鸡。

去年我生母病重,去求她借二两银子抓药。

她坐在罗汉床上,连眼皮都没抬,说佛门清净地,见不得穷酸气,把我赶了出来。

前年沈家祭祖,她作为出嫁女回来,走的时候顺走了库房里两匹积灰的杭绸。

这样一个人,会突然大发善心,包下京城最贵的玉琼苑请全家吃饭?

天上不会掉馅饼。

掉下来的,只可能是套。

我忽然想起三天前。

姑母突然回了一趟娘家,拉着嫡母在内室嘀嘀咕咕了半个时辰。

我路过窗下,隐约听见姑母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放心,身段样貌我都记下了……对,中秋那天一并办妥。”

当时我以为她在给哪家公子相看填房。

现在两件事撞在一起,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身段样貌。

办妥。

我放下手里端着的茶盏,看向正兴奋地比划着首饰的嫡姐沈清月

“大姐姐。”我轻声开口,“姑母这些年一直清修,怎么突然得了横财?”

沈清月正拿着一支赤金红宝石簪子在头上比对。

听见我的话,她翻了个白眼,头都没回。

“你管姑母的钱哪来的?姑母开窍了,知道疼顾娘家人,你该磕头感恩才是。”

“可是玉琼苑那种地方,鱼龙混杂……”

“闭嘴。”

她转过身,皱着眉恶狠狠地瞪着我。

“沈晚棠,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好?一顿饭而已,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

“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若不是沾了我的光,这辈子连玉琼苑的门槛都摸不到!”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没有争辩。

这个嫡姐,脑子里只有攀比和炫耀。

指望她能察觉出危险,简直是痴人说梦。

甚至,整个沈家的女眷,都已经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富贵”中迷失了心智。

我默默退后半步,重新隐入角落。

那天夜里,我没睡。

我坐在摇曳的烛火前,将生母留给我的几件碎银子缝进了贴身的衣袜里。

第二天一早,嫡母身边的丫鬟来叫人,说要去前厅量体裁衣。

姑母不仅请客,还大方地包揽了所有女眷赴宴的行头。

我躺在床上,用冷水帕子捂着额头,声音虚弱。

“替我回禀母亲,我昨夜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各位姐姐,就不去了。”

丫鬟撇撇嘴,转身走了。

不到半个时辰,嫡母王氏带着沈清月杀到了我的院子。

“好好的日子不过,偏挑中秋节装病,你这是成心咒我们全家啊!”

王氏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外面人问起来,还以为我这个做嫡母的苛待庶女,连顿饭都不让你吃!”

我扯过被子,掩住半张脸。

“母亲明鉴,女儿确实烧得厉害,浑身无力。”

沈清月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装什么死?姑母说了,一个都不能少。你今天就是爬,也得给我爬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