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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渔村来的,专治各种天命之子

我,渔村来的,专治各种天命之子

少年的忧伤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萧擎金光宗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渔村来的,专治各种天命之子》,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苍玄大陆,望海村。萧擎一拳砸在木桩上。木桩是晒鱼场边上那根老槐木,碗口粗,让海风吹了十来年,硬得跟铁似的。萧擎从十二岁开始打它,打了六年。头两年手肿得跟馒头似的,夜里疼得睡不着,他咬着牙没吭声。后来慢慢就不肿了,再后来一拳下去,木桩会发颤,闷闷地响。萧擎很满意。就冲这闷响,他就觉得自己这六年没白费。村里那群小子,别说打六年,打六天手就肿得跟猪蹄似的,全跑去嚎了。天刚蒙蒙亮,村里人还在睡,海鸟在滩上...

主角:萧擎,金光宗   更新:2026-09-22 20: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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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擎,金光宗的现代言情小说《我,渔村来的,专治各种天命之子》,由网络作家“少年的忧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萧擎金光宗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渔村来的,专治各种天命之子》,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苍玄大陆,望海村。萧擎一拳砸在木桩上。木桩是晒鱼场边上那根老槐木,碗口粗,让海风吹了十来年,硬得跟铁似的。萧擎从十二岁开始打它,打了六年。头两年手肿得跟馒头似的,夜里疼得睡不着,他咬着牙没吭声。后来慢慢就不肿了,再后来一拳下去,木桩会发颤,闷闷地响。萧擎很满意。就冲这闷响,他就觉得自己这六年没白费。村里那群小子,别说打六年,打六天手就肿得跟猪蹄似的,全跑去嚎了。天刚蒙蒙亮,村里人还在睡,海鸟在滩上...

《我,渔村来的,专治各种天命之子》精彩片段

苍玄**,望海村。
萧擎一拳砸在木桩上。
木桩是晒鱼场边上那根老槐木,碗口粗,让海风吹了十来年,硬得跟铁似的。萧擎从十二岁开始打它,打了六年。头两年手肿得跟馒头似的,夜里疼得睡不着,他咬着牙没吭声。后来慢慢就不肿了,再后来一拳下去,木桩会发颤,闷闷地响。
萧擎很满意。
就冲这闷响,他就觉得自己这六年没白费。村里那群小子,别说打六年,打六天手就肿得跟猪蹄似的,全跑去嚎了。
天刚蒙蒙亮,村里人还在睡,海鸟在滩上叫。萧擎揣上两个昨晚的冷饼子出了门,一路晃到晒鱼场,练了快一个时辰。
收拳的时候,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胳膊上的筋一根根鼓着。萧擎甩甩手,吐了口浊气,觉得胸腹里那股热乎劲儿顺着经脉走了一圈,又回到丹田。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浑身舒坦,比吃了顿好的还舒坦。
打完拳不能马上停,得走两圈,让气收回去。这是周伯教的。周伯说,气堵在胸口,晚上睡觉能把你憋醒。
萧擎绕着晒鱼场走了两圈,一边走一边活动手腕脚腕。太阳还没全出来,海面上浮着一层白气,看着跟锅盖掀开似的。
**在世的时候常说,擎儿这身子骨,生来就是练武的料。
这话萧擎记了六年。
爹娘是两年前走的。
那天早上,爹在院子里收拾渔网,娘在屋里烙饼。爹说东边鱼汛旺,要出一趟远海,多打些鱼,攒钱给清鸢置办嫁妆。萧擎那时候十六,蹲在门槛上啃饼,说爹,我跟你去。
爹踢了他一脚:你去什么去,在家看好**妹。
船走了三天,海面上起了大风。
村里出去找过,官府也来问过话。最后只在滩涂上捞回半块船板。船板被海水泡得发黑,边上啃了几个牙印,像被什么东西咬断的。
有人说撞了礁石,有人说遭了海兽。萧擎不信。他在海边蹲了三个月,眼睛熬出血丝,也没看见那艘船回来。
清鸢那时候十三岁,蹲在他旁边,小声说,哥哥,我们回家吧。
萧擎说,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沙子,拉着妹妹往家走。从那天起,他既是她哥,又得当她的爹娘。
家里剩的东西不多。两张网,一条破船,三亩薄田,还有爹留下的一杆鱼叉。萧擎不会织网,也不会种田,就只能去打鱼。头半年他笨手笨脚,网撒得歪歪扭扭,一天下来捞不着几条,气得他差点把网扔海里。
后来慢慢就顺了。他力气大,胆子也大,别人不敢去的深水区,他敢去。村里人都说,萧家那小子,是把好手。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清鸢在家织网,蒸一锅饼子等他回来吃饭。萧擎每天出海,回来把鱼卖了,换些米面油盐。村里人见他懂事,也时常帮衬,这家送条咸鱼,那家送把青菜。萧擎都记着,谁帮过他家,他心里有本账。
萧擎知道,打鱼只能糊口。
他想变强。
说不上变强了要干什么。就是觉得,爹娘那艘船不明不白没了,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日子。周伯说,练吧。练好了,什么都用得上。
萧擎收回神,弯腰从木桩边捡起一只缺了口的陶碗,灌了两口水。碗是周伯给的。周伯说练功出汗多,得多喝水,这比什么都金贵。
周伯住在村尾。一间老屋,墙皮掉了一半,院子里堆着晒干的草药,还有一堆破破烂烂的石板,上面刻着些歪七扭八的线,跟鬼画符似的。
村里人都说周伯是二十年前逃难来的外乡人,孤老头子一个,身子骨不好,一到阴天下雨就咳嗽,平时靠给村里人看看头疼脑热混口饭吃。
萧擎十二岁那年,爹娘出海前,把他领到周伯跟前:老周,我们这一去少说个把月,擎儿托你照看两天。
周伯倚着门框,上下打量了他半天:这孩子根骨还行,跟我学点东西吧。
这一学,就是六年。
周伯教他吐纳。每天早晨对着海面,一呼一吸,把天地间那点稀薄的元气吸进肚子里,在丹田转一圈,再吐出去。萧擎起初觉得这跟晒太阳差不多,没什么用。练了半年,他发现自己力气见长,跑得也快了,晚上看东西都比从前清楚。
萧擎问,周伯,这吐纳练到底是什么样?
周伯说,练到顶,你就是这渔村里力气最大的人。再往上,就不是吐纳的事了。
萧擎没听懂,但记下了。
周伯教他冲拳。就这一招,翻来覆去打。
萧擎问,周伯,您就教我一招?
周伯说,一招打熟了,能破万招。你先打十年再说。
萧擎撇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打了六年。他后来才知道,周伯这话不虚。冲拳看着简单,可练到深处,发力的时机、腰腿的配合、收拳的干脆,每一样都能抠出毛病。周伯隔三差五给他挑错,这一拳肩高了,那一拳腰没沉下去。萧擎挨了六年骂,才把这拳打得像样。
周伯教得慢,一样东西要磨很久。萧擎有时候急,问周伯能不能多教点。周伯说,饭要一口一口吃,你一口气塞十碗,撑死。练功也一样,底子不牢,学再多也是花架子。
萧擎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想问,那您到底什么时候教我新东西?
这话他没说出口。
周伯还教他认草药。院子里那些晒干的草根树皮,周伯一样样指给他看,这是赤芝,补气血;这是断肠草,碰都别碰;这是三叶青,治外伤,捣碎了敷,止血最快。萧擎记性不差,几年下来,山上海边能见着的草药他认得七七八八,什么伤配什么药,心里也有数。
有一回,村头赵家婶子被毒蛇咬了,腿肿得发亮,请来的郎中都摇头。周伯让萧擎去后山采一株七叶一枝花回来,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又煎了一碗汤药灌下去,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从那以后,村里人看周伯那破院子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连带着看萧擎,也客气了几分。
周伯教得最怪的,是认古纹。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些破石片、破陶片,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线,像字又像画。周伯说,这是古时候传下来的纹路,里面藏着功法的影子、招式的痕迹、丹方的残篇。看不懂没关系,先认熟。认熟了,以后真见着了,你心里就有数。
周伯也不多讲,就让他照着画。画错了,周伯拿树枝敲他手背,说,看清楚,这一笔是往这儿拐的。画对了,周伯也不夸,就点点头。时间长了,萧擎能闭着眼睛把那些纹路描出来。
萧擎把这些纹路画了一墙。晚上躺在炕上,眼前全是那些扭曲的线条,跟烙在脑子里似的。
他有时候也想,周伯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教的东西一样比一样怪,可每一样,他都觉得有用。
周伯说,别管我是什么人,你只管学。学到手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萧擎说,行。
太阳升起来了,海面铺了一层金。萧擎正准备收功回去,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哥哥!你又偷偷练功!"
萧擎回头。妹妹清鸢提着个竹篮,站在晒鱼场边上。她今年十五,生得清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几缕碎发被风吹乱,贴在脸上。
萧擎把碗放下,笑道:"什么偷偷练,我这是光明正大。"
"爹娘走的时候交代过,让你别累着自己。"清鸢走过来,踮起脚看他的脸,"你又瘦了。"
"瘦了好,瘦了打架快。"萧擎伸手想揉她脑袋,被她灵巧地躲开。
"阿满他们昨天在沙滩上等你半天,说好了要比武的。"清鸢把竹篮往他怀里一塞,"饭我给你带来了,你先吃,吃完了再去。"
萧擎揭开竹篮。里面是两张烙饼、一条腌鱼、一壶凉茶。他大口啃着烙饼,含含糊糊地说:"让他们等着,正好我练完功,手*。"
清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叹口气:"你天天跟人打架,村头王婶都说你是个混世魔王了。"
"那叫以武会友。"萧擎咽下最后一口饼,"再说了,阿满他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够我打的。"
清鸢没接话。她低头把竹篮里的烙饼重新包好,又把那壶凉茶摇了摇,确认还满着,才放心。萧擎看着她这副操心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暖。这两年,本该被人照顾的是她,结果反过来,天天给他送饭、补衣裳、熬药。
村里人都说萧家小子是打出来的,一身力气不像十八岁的人。只有清鸢知道,他是把自己练累了,练到没力气想那些伤心事,晚上才能睡得着。
"我陪你去给周伯送饭吧。"清鸢说,"周伯这两天咳嗽得厉害,我把他的药也熬好了。"
萧擎点头。兄妹俩沿着村道往村尾走。路过沙滩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几个少年蹲在那儿,拿树枝在沙子里画圈。打头的那个黑壮少年正是阿满,一见萧擎就跳起来:
"萧擎!你可算来了!我还当你怕了不敢来呢!"
"怕你?"萧擎挑眉,"昨儿谁被我按在沙子里啃了一嘴泥?"
阿满脸一红,梗着脖子道:"那是我让着你!今天我可练了新招!"
几个少年闹哄哄地围上来。阿满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鼓起来的肌肉:"看见没,我这两天在镇上帮人扛货,力气见长了。"
萧擎上下打量他一眼:"扛货练的是膀子力气,打架讲究的是巧劲,你那是死力气。"
阿满不服:"你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
清鸢抱着竹篮退到一边,找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托着腮看他们。
比武开始了。阿满果然练了新招,一记扫堂腿又快又狠。萧擎却像脚下长了眼睛,侧身一闪,顺势抓住阿满的手腕,往前一带。阿满踉跄着扑出去,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好——!"少年们轰然叫好。
萧擎拍拍手,把阿满拉起来,得意地咧嘴:"怎么样,服不服?"
"不服!再来!"
"来就来。"
沙滩**来我往,打得热闹。阿满不服,爬起来又冲,被萧擎一个侧身让过,反手按住了肩头。石头从左边偷袭,萧擎头也没回,一脚扫过去,石头哎哟一声坐在了沙子里。剩下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往上冲了。
萧擎的冲拳看着简单,可每一拳都稳准狠,几个少年轮番上阵,竟没有一个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三招。打到后来,连阿满都服气了,瘫在沙滩上直喘气:
"萧擎……你小子……是吃了什么仙丹了……"
萧擎哈哈大笑,把他拽起来:"都回去吃饭吧,明儿个练熟了再来。"
少年们一哄而散。只有阿满边走边回头,嘴里还嘟囔:"萧擎这拳头,邪了门了,看着就一记冲拳,怎么老躲不开……"
萧擎听见了,心里暗笑。他自己清楚,这几年的吐纳和冲拳没白练。周伯教的吐纳法看着简单,练久了,他的反应、眼力、出拳的时机,都跟村里那些野路子长大的少年不在一个层次上。有时候他出拳,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对方下一招要往哪儿去,就像风里能闻见雨腥气一样。
他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只当是自己练得勤。
他抹了把汗,正要再吹两句,忽然听见清鸢喊:
"哥哥,别闹了,该给周伯送饭了。"
萧擎回头,看见清鸢提着篮子站在几步外,夕阳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和这群少年打了一下午。
"得,明天再打。"萧擎朝阿满他们挥挥手,"我走了。"
"明天带两条鱼来!"阿满在后面喊。
村尾的老屋前,周伯坐在门槛上,面前摊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石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纹。他佝偻着背,手指一遍遍摩挲那些纹路,像是要把它们摸进骨子里。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一张被海风吹得沟壑纵横的脸,头发花白,眼睛浑浊。可偶尔有光从里面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来了。"周伯把石板收进怀里,慢悠悠站起来,"今儿怎么这么晚?"
"阿满他们缠着比武。"萧擎接过清鸢手里的篮子,把饭菜一样样摆在门槛上,"周伯,您的药,清鸢熬了一下午。"
周伯接过药碗,低头闻了闻:"嗯,火候到了。三叶青、赤芝,配得不错。"他喝了一口,忽然问,"擎儿,今天的吐纳,练到第几转了?"
"第五转。"萧擎答,"周伯,我总觉得,那股热流走到肩井穴的时候,有点涩。"
周伯端着药碗的手顿了一下:"涩?"
"就是……像有东西堵着,过不去。"萧擎比划着,"我试着使劲冲,冲不动。"
周伯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那是好事。你如今炼体五重,离锻血还差着老远,冲不动,是因为你还没到时候。"他说着,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半晌才直起身,抹了把嘴角,"时机到了,自然就通了。"
萧擎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快能学新招式了?"
周伯笑了笑,没答话。清鸢蹲在一旁,托着腮看他俩,忽然问:"周伯,您说哥哥炼体五重了,那炼体之后是什么呀?"
"炼体之后是锻血,锻血之后是通脉、凝府。"周伯望着远处的海面,声音淡淡的,"再往后……就不是这渔村该知道的事了。"
清鸢歪着头:"那您知道吗?"
周伯没接话。他站起身,慢慢走到院门口,望向大海的方向。夕阳已经沉到海平线下,天边只剩一线暗红,海面黑沉沉的。
萧擎顺着周伯的目光望过去,***都看不出来。海还是那片海,风还是那阵风。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今天的海和往常不太一样。说不上哪儿不一样,就是心里莫名发慌,像有什么东**在海面底下,正隔着万顷波涛盯着这座渔村。
"起风了。"周伯说。
萧擎和清鸢对视一眼,跟着走到院门口。海风确实大了,卷着咸腥的水汽扑在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凉。远处的海面上,不知什么时候笼起了一层薄雾,雾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海风越来越凉。晒鱼场上晾着的鱼干被风吹得哗哗响,有几条卷起来,又落回去。村里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出炊烟,很快也被风吹散了。
清鸢忽然打了个哆嗦:"哥哥,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秋天了嘛。"萧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泛起一丝异样。他看向周伯,发现老人正死死盯着海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竟像淬了寒光。
"周伯?"萧擎轻声叫了一句。
周伯没有回头。他盯着海面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萧擎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才听见老人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不多了?"清鸢困惑地问。
周伯收回目光,转身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们俩,以后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慌。
可就在这时,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了颜色。那层薄雾急速翻涌,像沸水一样滚起来。云层从中间裂开一道漆黑的缝,裂缝里透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黑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黑暗深处苏醒。那裂缝边上,黑气一丝一丝往外渗,落在海面上,海水咕嘟咕嘟冒泡,像烧开了一样。几条死鱼翻着肚皮漂上来,鱼眼已经发白。
"擎儿!"周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清鸢,进屋里去!"
话音未落,海面上传来一声闷响。那层雾炸开了,一道漆黑的裂隙凭空出现在海天之间,像把天撕开了一道口子。裂隙边缘,紫黑色的气息翻滚缠绕,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爬行、在拼命地往外挤。
海鸟惊叫着四散飞逃。村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哭喊声。有人摔了手里的鱼篓,有人抱着孩子往屋里跑。整个望海村乱作一团。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求海神爷保佑。有人抱着孩子往山上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不知道该往哪儿去。阿满的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一把鱼叉,指节捏得发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清鸢被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住萧擎的袖子:"哥哥……那是什么?"
萧擎也僵在原地。他看见那道裂隙越来越大,紫黑色的气息像活物一样沿着海面蔓延,所过之处,海水都变成了墨色。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压下来,压得他双腿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恐惧。他打过架,挨过饿,爹娘没了的时候他也没哭过。可这会儿,那道裂隙像一只眼,居高临下地看他,看得他后背发凉,头皮一阵一阵地麻。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才没让自己腿软。
"还愣着干什么!"
周伯一声断喝。萧擎猛地回过神,一把抄起清鸢,转身就往屋里冲。身后,那道裂隙剧烈颤动,紫黑色的气息猛地喷涌而出,像一只巨大的手,朝着渔村的方向抓来。
潮水倒卷,天地变色。萧擎抱着清鸢冲进屋里,反手把门闩插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屋外,风声、哭声、喊声混成一片。紫黑色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漫过沙滩,漫过晒鱼场,漫过那一排排青石垒成的矮墙。他透过门缝往外看,看见那道裂隙横亘在海天之间,像一只缓缓睁开的、漆黑的眼。
清鸢缩在他怀里,声音发抖:"哥哥……周伯还在外面……"
萧擎猛地抬头。是啊,周伯还在外面。他顾不上多想,让清鸢躲在桌子下面。可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了村口的礁石上。紧接着,一道紫黑色的光芒穿透门缝,晃得萧擎睁不开眼。
等他再能看清东西的时候,门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风声,还有什么东西砸在屋瓦上,噼里啪啦地响。清鸢在桌下缩成一团,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萧擎贴着门板站着,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他不知道周伯怎么样了。他也不敢想。
只有那道裂隙,还在海天之间缓缓地、无声地扩大。
潮水倒卷,天地变色。
望海村的平静,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