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思孝,希文的现代言情小说《大宋:我的刺马钉把西夏整破防了》,由网络作家“彩鸢落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大宋:我的刺马钉把西夏整破防了》,是作者彩鸢落锦的小说,主角为李思孝希文。本书精彩片段:金秋时节,稻浪翻涌。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稻秆。放眼望去,满目金黄,老农在田边除草,少年在田间捞鱼,孩童在一旁欢快追逐,一片祥和丰收的景象。此时,田埂尽头的小道上,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正朝田野间缓步踱来。其中一名年长老者约莫五十上下,颌下胡须已染霜色;另一位则是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他眼神清亮,目光扫过之处,带着几分锐气与锋芒。“希文兄,真没想到,在这山坳野地里竟能撞见这般丰饶景致,确是涤荡胸臆的好去处。怪...
金秋时节,稻浪翻涌。
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稻秆。
放眼望去,满目金黄,老农在田边除草,少年在田间捞鱼,孩童在一旁欢快追逐,一片祥和丰收的景象。
此时,田埂尽头的小道上,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正朝田野间缓步踱来。
其中一名年长老者约莫五十上下,颌下胡须已染霜色;另一位则是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他眼神清亮,目光扫过之处,带着几分锐气与锋芒。
“
希文兄,真没想到,在这山坳野地里竟能撞见这般丰饶景致,确是涤荡胸臆的好去处。怪不得陛下特许你我休沐半日,出来透透气呢。”
中年人轻笑开口。
老者闻言抚须而笑:“稚圭这话,倒像是在夸自己眼光准哩。若非你执意选了这条小路,咱们哪能撞上这等好光景?”
稚圭听罢没再说话,只是摇头苦笑。
都说老而弥坚,今日才算领教,这老家伙,确实油盐不进。
二人一时无言,没走几步,忽听“哗啦”一声水响,紧接着是一阵哄闹。
只见水田中央一个半大孩童猛地跃起,双手往上一托,一条银鳞闪闪的大鲫鱼被高高抛起,在空中甩尾溅水,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啪嗒”一声,正落在田埂上那少年脚边。
“少爷接着,这条可壮实!”
两人顿时愣住,面面相觑。
论见识,当今天下少有比他们更广的,可谁曾听说稻田里还能养出这么肥硕的大鲫鱼?
瞧那身条,少说也有斤把两往上。
对视一眼,二人便朝田埂走来。
中年人拱手笑道:“小哥儿有礼了,冒昧请教一句:贵庄这稻田里怎会养出这般大的鱼?若是特意放养,难道不怕鱼啃食稻根,毁了秧苗?”
李思孝抬眼打量二人,虽衣着素净,不饰华彩,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清朗气度。
再听其谈吐沉稳,举止有矩,绝非寻常农人布衣。
即便不是庙堂重臣,也必是腹有诗书、胸藏丘壑的饱学之士。
他连忙抱拳回礼,笑容爽朗:“回两位先生,小子开春时往田里下鱼苗,它们吃的是落下的稻花、田里的螺蛳和水蛭,从不碰稻根,所以秧苗安然无恙,鱼儿也长得壮实。”
“鱼在稻间游,粪便可肥田;稻为鱼遮阴,鱼替稻除虫。养出来的鱼肉质紧实、滋味清甜,小子管它叫‘稻花鱼’。”
范仲淹低头望向脚边那尾还在扑棱挣扎的鲫鱼,心头早已惊涛拍岸。
如今大宋内忧外患:**每年需向辽国纳贡岁币,西夏边陲还有李元昊屡屡进犯,偏偏天公也不作美,水旱蝗灾接二连三,各地告急的奏章雪片般飞入福宁殿,常年堆满了案头。
这位心系苍生的文坛宗师,早已被政事压得喘不过气。
若非圣上亲口严令休沐一日,他此刻怕还伏在堆积如山的求援折子里熬神费力。
谁能料到,一场随意而至的郊游,竟让他撞见这等利农厚本的耕作奇法?
要知道,大宋水田何止千万亩?若此法可行,千家万户的灶台上,便多了一盘实打实的荤腥;一亩田多收几十斤鱼,积少成多,便是万民活命的指望。
一旁的老农却觉自家小郎君说得太轻巧,生怕被两位读书人看低了,忙上前补了一句:
“自从按我家小子这法子养鱼,咱们庄子不光年年有鱼吃,稻子收成也足足涨了两成!乡亲们这几年,总算过了几天踏实日子。”
这话一出,韩琦脸色微变。
几条鱼他未必放在心上,此人素来豪奢,吃穿用度极尽讲究。
可一亩地多打两成粮,却是另一回事!
如今**为赈灾焦头烂额,连御膳用度都一减再减,甚至连碗热羊汤都舍不得喝。
若此法能推广天下,国库压力将大大缓解,大宋根基也会日渐厚实。
“常言道,山野藏俊才,可眼前这位俊才,年纪未免太嫩了些?”
他抬眼望向
李思孝,暗自思绪,神色不由多了几分郑重。
李思孝却忽然觉得后颈发凉,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大叔,怎么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他心头暗自一紧:大宋年间,确是有些文人癖好特殊,而且不以为耻,还标榜**,每每提起,还一脸得意。难不成这位韩先生是……
范仲淹见少年脸上那阳光笑意渐渐凝住,眸中倏然浮起一丝警觉。
他顺着对方目光一瞥,正撞上韩琦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老人轻咳两声,缓声打破僵局:“老夫姓范,这位是我的至交韩琦。今日闲步至此,不意邂逅如此丰年盛景,失礼之处,还望小友见谅。”
“敢问小郎君尊姓大名?”
见范仲淹慈眉善目、言语恳切,
李思孝这才松了口气,坦然应道:“免尊,
李思孝。”
范仲淹刚想再问几句,忽闻身后传来一阵清脆如铃的唤声:“公子,该吃饭了!花娘炖了您想吃的***。”
两人一齐转过身,只见一名圆脸蛋的小丫鬟沿着村道轻快奔来,裙角被双手拎起,步子轻巧得像只撒欢的小鹿,脸上笑盈盈的,满是毫无心事的欢喜。
待她跑到跟前,才发觉这两位生面孔自己压根儿没见过,顿时觉得在陌生人面前失了分寸,脸颊一热,赶紧低头福了一礼,随后下意识往
李思孝身后躲去。
李思孝见二人听说开饭,非但没起身告辞的意思,反倒稳稳坐着不动,心里便明白:
今儿碰上两个脸皮厚实的主儿了。
他索性敞亮一笑:“眼下正到开饭时辰,两位若不嫌弃乡下粗茶淡饭,不如移步寒舍,一起用个便饭?”
话音刚落,韩琦立刻接口应承:“小庄主美意,岂敢推辞!那就有劳了。”
这话一出,连范仲淹都忍不住嘴角微抽。
这脸皮着实够厚!
可一想到还得向这小郎君细问稻田养鱼的门道,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去吃上一顿。
李思孝弯腰从田埂边掐下一根狗尾巴草,把草秆从鱼鳃穿过去,打了个活结,这才把鱼递给略显羞涩的小吉祥。
他笑着叮嘱:“你先回去,告诉花娘家里来了贵客,多加几个菜,把这条鱼也烧了。”
瞧着小丫头蹦跳着跑远,他才回头笑道:“山野丫头没见过世面,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哎哟,小友这话可就见外了!这般纯真活泼,才正是孩子该有的样子。单看她那眉梢眼角的笑意,就知道你这个当家的,真是把人护得妥帖、教得温厚。”
听范仲淹这么一说,
李思孝心头又暖了几分。
眼下这年头,规矩森严,长幼尊卑刻在骨子里。
若对下人宽和些,旁人不说你仁厚,倒常讥为“家法松懈失于威仪”。
眼前这两位,见识通透,不拘俗套,果然不是那些读死书、读僵了脑子的酸腐先生能比的。
李思孝引着二人步入正厅,小吉祥早已手脚麻利地奉好了热茶。待他回房换过一身干净衣裳,再踱步出来时,浑身气度已焕然一新,田埂上那个挽裤赤脚的少年不见了,眼前分明是个清俊挺拔、举止有度的少年人。
韩琦略带试探地问:“小庄主,府上长辈可都在庄里?”
“庄中只有小子与丫鬟、老仆三人,家中长辈俱不在本地。”
“还有,两位也莫再‘小庄主’‘小庄主’地叫了。我在家行三,若两位不嫌唐突,直呼一声‘李三郎’便是。”
这两位老大人,都是朝堂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湖,眼珠一转就知这话里有分寸、有隐情,当下默契收声,再不多问半句。
范仲淹朗声一笑:“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往后你就唤我老范,叫他老韩。今日相逢,虽晚犹幸,干脆结个忘年交吧!”
这话范
希文说得极重。为求稻田养鱼的诀窍,他竟破例允人以“老范”相称,要知道大宋上下,谁敢直呼天下文宗为“老范”?就连天子不悦时,也只称一声“范卿”罢了。
李思孝哪敢真开口喊“老范”,只含笑拱手:“既如此,小子恭敬不如从命。饭菜已备妥,请范公、韩公移步饭厅,咱们边吃边聊。”
二人相视而笑,心底暗赞:这孩子机敏沉稳,绝非寻常农家子。只是不知出自何等人家,竟将这样出挑的子弟,独自安顿在这偏僻山坳里,不闻不问。
可今日的
李思孝,似乎有意把这份意外,一路铺到底,当两人坐定,目光扫过满桌菜肴时,连素来讲究排场的韩琦,也不由得双眼一亮。
盘盏摆得随意,并无官宴那般繁复雕琢,也不似樊楼酒肆刻意堆砌花巧,可那股扑鼻而来的浓香,却直往人肺腑里钻。
六道菜,样样陌生,韩稚圭自诩尝遍南北风味,此刻却一样也叫不出名来,馋虫早被勾得蠢蠢欲动,心里对这少年的身份,愈发好奇起来,汴都城里,何时出了这么一家藏龙卧虎的食肆?
待
李思孝提起酒坛,将澄澈如泉、酒香醇厚的四十二度白酒斟入二人杯中,纵是沉稳如范
希文,也微微一怔: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连樊楼压箱底的剑南春雨,香气都难及此酒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