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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夜被劈成柴火,我这个门神终于不用站岗了

国庆前夜被劈成柴火,我这个门神终于不用站岗了

水牛先生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悬疑推理《国庆前夜被劈成柴火,我这个门神终于不用站岗了》是大神“水牛先生”的代表作,陈恒陈董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刻在陈家老宅大门上的门神。四十年里,陈家从一间杂货铺做到如今的陈氏地产,门外的祸事再凶,也没有一桩进过这道门。今年国庆,陈家人都回了老宅。照老规矩,老太太替我擦灰,全家跪拜祈福。新掌权的陈恒却摆了摆手:"堂堂陈家,跪一扇破门,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他叫工人把我拆下来,换上几十万的新门。满院哄笑。门一离框,门楣上镇宅的红印,一点点褪成了白色。陈恒一把火点了我,火堆里噼啪作响。他笑:"听听,跟放鞭炮...

主角:陈恒,陈董   更新:2026-09-30 08: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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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恒,陈董的悬疑推理小说《国庆前夜被劈成柴火,我这个门神终于不用站岗了》,由网络作家“水牛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国庆前夜被劈成柴火,我这个门神终于不用站岗了》是大神“水牛先生”的代表作,陈恒陈董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是刻在陈家老宅大门上的门神。四十年里,陈家从一间杂货铺做到如今的陈氏地产,门外的祸事再凶,也没有一桩进过这道门。今年国庆,陈家人都回了老宅。照老规矩,老太太替我擦灰,全家跪拜祈福。新掌权的陈恒却摆了摆手:"堂堂陈家,跪一扇破门,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他叫工人把我拆下来,换上几十万的新门。满院哄笑。门一离框,门楣上镇宅的红印,一点点褪成了白色。陈恒一把火点了我,火堆里噼啪作响。他笑:"听听,跟放鞭炮...

《国庆前夜被劈成柴火,我这个门神终于不用站岗了》精彩片段




我是刻在陈家老宅大门上的门神。

四十年里,陈家从一间杂货铺做到如今的陈氏地产,门外的祸事再凶,也没有一桩进过这道门。

今年国庆,陈家人都回了老宅。

照老规矩,老**替我擦灰,全家跪拜祈福。

新掌权的陈恒却摆了摆手:"堂堂陈家,跪一扇破门,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他叫工人把我拆下来,换上几十万的新门。

满院哄笑。

门一离框,门楣上镇宅的红印,一点点褪成了白色。

陈恒一把火点了我,火堆里噼啪作响。

他笑:"听听,跟放鞭炮似的,喜庆。"

他说对了。

是喜事。

当年陈家太爷请我上门,立下规矩:门不倒,我不走。

四十年,祸事全被我当下,我自己一步没出去过。

右边那扇门上,原本刻着我兄弟。三年前门被白蚁蛀空,他被陈恒当废木头卖了。

今年,我终于能去把他找回来。

再赶上国庆长假,我们兄弟俩也去人堆里,好好热闹一回。

至于陈家。

四十年里,想害他们的人从没少过。

可每一次冲着陈家来的算计,全被我挡在了门外。

如今,门没了。

国庆一过,陈氏的新楼盘就要开盘。

......

国庆前一晚,陈家老宅灯火通明。

院子里停满了从城里开回来的车。

老**照旧端出一盆温水,拧干那块用了二十年的旧毛巾,踮着脚替我擦门楣上的灰。

她擦得慢,嘴里念着:"门神爷,又是一年。"

我在门板里站着,应不了她。

右边那扇门三年前换成了一块刷红漆的新木板,光秃秃的,什么也没刻。

老**擦完我,还是拿毛巾在那块木板上抹了一遍。

她身后,陈家人一排排弯下膝盖,正要跪。

"都起来。"

说话的是陈恒。

上个月,老爷子把董事长的位子交给了他。

今晚亲戚们敬酒,一口一个"陈董",叫得比过年拜年还热闹。

他站在台阶底下没动。

"堂堂陈家,跪一扇破门,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他看了眼表,"明天媒体要来拍老宅,给云澜府做宣传。这门漆都掉光了,镜头一扫,丢的是陈家的脸。"

老**手里的毛巾停住了:"这门动不得。"

"有什么动不得的?"陈恒下巴一抬,两个工人扛着撬棍上了台阶。

"新门早订好了,意大利进口,三十八万,这才配得上陈家。"

亲戚们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笑声跟着就连成了一片。

撬棍卡进门轴的那一下,我听见一声四十年没响过的动静。

是契约松了。

当年陈家太爷用朱砂在门楣上按下那枚红印,话说得明白。

门在,我在;门倒,两清。

照规矩,契约断之前,我得给主家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

我在门板里用了点力。

门上那对生锈的铜环,自己叩了三下。

咚,咚,咚。

满院子的笑声一下子全停了。

工人手一抖:"陈、陈总,这门它......"

陈恒皱着眉走过来:"门轴松了,铜环晃两下,也值得大惊小怪?拆。"

行。

机会我给了,是他自己推开的。

门轴"嘎"的一声断开,门板离了框。

陈恒看都没看门楣一眼,转身吩咐:"别往外搬了,就在院子里烧。朽成这样,卖都没人要。"

火舌卷上来,木头一块块爆开。

锁了我四十年的那根绳,在红印褪白的时候就已经断了。

我从火里站了起来。

身上是一件旧式粗布短褂,脚上是一双黑布鞋。

手心是热的,指尖透着血色。

夜里的风吹到脸上,原来是凉的。

火堆边上,老**没有跟着笑。

她还攥着那块湿毛巾,直直地盯着火光,正对着我站的位置。

我愣住了。

她看不见我,可她好像知道我在那儿。

我朝她拱了拱手,谢她这四十年的温水和旧毛巾。

然后翻过了院墙。

墙里传来一个工人的嘀咕:"刚才墙头上是不是有个人影?"

陈恒头也没回:"喝多了吧。收拾干净,明早装新门。"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巷子外面走。

陈恒,多谢。

这四十年的岗,今晚总算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