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澄,以后生妹妹的话不许和其他人说,包括祖父祖母和姑姑,不然妹妹会被其他人吓跑的。”
谢景澄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不过他是乖宝宝,父亲的话一定是对的,为了妹妹,他可以做到的!
“爹爹,是不是只要我不说,冬天我就可以见到妹妹。”
谢骁沉默了,他……他真觉得孩子就是来折磨人的,偏偏他还不能动怒,语重心长道:
“只要你听话,妹妹会有的,爹和**有事要谈,你去外面玩吧。”
谢景澄听到父亲的保证,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喂,你干嘛胡乱答应儿子啊,你冬天能给他生出妹妹啊,反正我是生不出来。”
沈棠等儿子走后,才敢质问身旁的谢骁。
谢骁瞥了眼她,冷声解释:“我不那么说,他能这么轻易答应不乱说吗,还是你想看到咱俩在京城出名。”
沈棠幻想了下一出门被人当乐子看,顿时抖了抖肩膀,太恐怖了。
“那你到时候怎么解释。”
别说冬天生不出来,他们夫妻现在还分房睡,要是真生出来,那才不对劲了。谢骁眸色沉沉在她身上拂过,亦不露痕迹收回。
“解释什么,我方才只说了妹妹会有的,又没说具体时间,到时候多给他安排点功课,忙碌起来就没时间想这些了。”
沈棠咽了口唾沫,真是高啊,儿子,不要怪娘亲叛变,实在是你的热情娘亲招架不住。
“你方才说找我有事?”
谢骁知道最近会有人登门求情,他过来叮嘱一番。
“你大概清楚**正在**放印子钱的事吧?”
沈棠点头:“白芷回府和我说了,外面吵的沸沸扬扬。”
谢骁颔首,继续不紧不慢说道:“皇上委派我和康王负责此事,无论是谁来求你,你都不能松口答应。”
“你放心吧,印子钱就是害人的玩意,我又不傻,怎么会帮她们,你绝对不能放过那些人,把这些害人玩意都关进大牢。”
沈棠早在年幼时就知道放印子钱的危害,它最狠的地方就在于利滚利,当年她爹为了升官,私下和人借了***用来打点上司,结果府上碰巧出了事,没钱周转,仅仅拖了半月,利滚利,竟比本金高了一倍。
父亲哄骗母亲把嫁妆拿出来填了窟窿,这才把利息还上,可最后母亲得到了什么,父亲死后竟把害母亲早亡的申姨娘扶正。
所谓印子钱就是富人专门给穷苦百姓下套,这行当的规矩就是九出十三归,名义上借十两银子,实际到手只有九两,还的时候却得按十三两还,而且利息还得天天按时还,每还一次放贷者就在账本上盖个红印,印子钱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那我先走了。”谢骁看到她对印子钱深恶痛绝,这才放下心来。
沈棠想起儿子的嘱咐,赶忙把他叫住:“慢慢慢!那天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谢骁一脸疑惑地看向她。
沈棠毕竟有求于人,刻意压低嗓音,温柔似水般解释:“夫君~送儿子去上学,你考虑的如何。”
一声甜软的夫君像是撞在谢骁的心口,刺激得那股*意蔓延到了全身。
“你不必如此,我答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