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阮,江亦淮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后,我不爱了》,由网络作家“胡萝卜炒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重生后,我不爱了》,由网络作家“胡萝卜炒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阮江亦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江亦淮醉酒睡在我房间那晚,他刚和温阮分手。为了尽所谓的责任,江亦淮和我结了婚。婚后日子过得平淡无波。我以为能这样过一辈子。直到温阮病逝,他在吊唁那天才知道。温阮是撞见他醉酒睡在我房间里,才心死搬离的。恰巧此时他看到我画满他画像的速写本。认定是我设计陷害,和我离婚。弥留之际我听见江亦淮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份见不得光的心思,真让我恶心。"再睁眼我回到事发前两小时。我抓过外套就冲去敲开了温阮家的门。1...
江亦淮醉酒睡在我房间那晚,他刚和
温阮分手。
为了尽所谓的责任,
江亦淮和我结了婚。
婚后日子过得平淡无波。
我以为能这样过一辈子。
直到
温阮病逝,他在吊唁那天才知道。
温阮是撞见他醉酒睡在我房间里,才心死搬离的。
恰巧此时他看到我画满他画像的速写本。
认定是我设计陷害,和我离婚。
弥留之际我听见
江亦淮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份见不得光的心思,真让我恶心。
"再睁眼我回到事发前两小时。
我抓过外套就冲去敲开了
温阮家的门。
1.门开的瞬间
温阮愣了愣,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眼尾肿得发红,哑着嗓子问:“林栀?
你怎么来了?”
我按捺住心头翻搅的复杂情绪,尽量放柔声调:"阮姐,方便我进去跟你聊两句吗?
"客厅茶几上散着半干的插画稿,还摆着吃了一半的芒果慕斯。
我没往里走,直截了当开口:“我替亦淮哥道歉,爽约联名画展开幕式全是他的错。”
温阮抿着唇没应声,指尖攥得画稿边角发皱。
“他不是故意晾着你,就是嘴笨不会服软,现在正躲在巷口清吧喝闷酒。”
我刻意放轻语调哄她:"你去寻他好不好,他揣在心上的人从来只有你。
"上一世结婚之后,每到
温阮生**都会躲去画室喝闷酒。
他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温阮。
温阮定定看了我几秒,忽然鼻尖一酸掉下泪来。
"
江亦淮那副冰坨子似的臭脾气,怎么教出你这么贴心的小丫头。
"她抓过玄关的外套急着往外走,临走前还认真跟我道了谢。
我把清吧地址报给她,看着她换鞋急匆匆跑下楼,长长舒了口气。
那桩毁了三个人的破事,今天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回到
江亦淮的公寓,我翻出画架夹层藏了三年的速写本。
十二岁那年我交不起美院附中的学费。
是十八岁的
江亦淮资助了我。
他对外人冷淡,对我总多留几分耐心。
我情窦初开的那几年,满脑子都是他低头画画的侧脸。
这份心思藏了整整八年,从来就见不得光。
我抓着速写本一页页撕得粉碎,把碎纸全扔进楼下的湿垃圾桶。
我的暗恋跟着这些碎纸一起烂在泥里。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公寓门锁响了一声。
温阮扶着醉得站不稳的
江亦淮跌跌撞撞进了门。
江亦淮把
温阮箍得死紧,脸埋在她颈侧含糊吐字:"阿阮……别分开……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爽你的约了……"
温阮又好笑又无奈,拍着他后背连声顺毛:"行行行,不闹分手了。
"她抬眼瞧见我,悬着的气瞬间松了:"林栀,能不能麻烦你煮点解酒汤?
我先扶他回房歇着。
"我点头应了声好,看着
温阮半拖半抱把他扶进卧室带上了门。
我守在厨房等水烧开,隔着门板能听见卧室里
江亦淮软声撒娇,混着
温阮清脆的笑声。
上一世我第一次见
温阮就知道他们是天生一对。
她明媚爽朗画技拔尖,对我也格外照顾。
本来该顺顺当当过一辈子的。
要不是我藏了那点不该有的心思。
她也不会走得那么早,他们本该过得和和美美的。
这一世,我会尽全力来弥补。
2.
温阮照顾了
江亦淮一夜。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下楼时正撞见
江亦淮在厨房忙活。
他摊了
温阮最爱的舒芙蕾松饼,淋上打发的淡奶油。
一边摆盘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指尖沾了奶油也不在意。
温阮披着他的oversize卫衣,靠在厨房门框上笑。
江亦淮把餐盘端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和煦:“趁热吃,凉了就发腻。”
温阮伸手戳了戳他,笑着打趣:“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
他没应声,只盯着
温阮弯眼笑,目光黏在她脸上移不开半分。
我在楼梯拐角顿住脚步,心口那点残存的细碎暖意瞬间凉得透骨。
前世我围着他转了八年,连他不吃香菜爱喝冰美式都记得清清楚楚,也从来没见过他对我露出半分这样软的神情。
“林栀快过来呀,刚做好的松饼特别香。”
温阮抬头看见我,立刻招手喊我。
江亦淮抬眼扫过来,眼神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半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脸上也没半分多余的表情。
还刻意往
温阮身边靠了靠,跟我拉开好远一段距离。
我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捏着叉子戳了块松饼塞嘴里。
甜腻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紧。
“我吃饱了,画室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
我放下叉子站起身。
温阮还想留我:“哎你牛奶还没喝呢,急什么呀?”
“来不及了,下次再喝。”
我抓过挂在玄关的帆布包,快步出了门。
一整天我都泡在美院的自习室里,翻读研招生简章,填预报名的申请表。
前世我为了留在
江亦淮身边当他的全职助理。
连美院的保研资格都主动放弃了。
最后落得个被**病死出租屋的下场,现在想想只觉得可笑。
这一世我要走自己的路,再也不围着任何人转。
傍晚我本来打算直接回宿舍,
温阮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脆生生的带着雀跃:“林栀快回来吃饭,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赶到
江亦淮的公寓时,开门的是
江亦淮,看见我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跑回来做什么?
"语气里的嫌弃很明显。
摆明了
温阮喊我回来的事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
温阮姐说有事叫我过来的。”
我垂着眸低声应道。
围了件草莓印花围裙的
温阮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瞧见我立刻笑弯了眼:“回来啦!
快坐沙发上看会电视,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她把
江亦淮往客厅推:“你陪林栀坐会,我来炒菜就行。”
江亦淮满脸不情愿地擦干净手上的水珠,走到我斜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
隔了足足两米远,像是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会沾到他。
客厅里只剩电视里综艺的笑声,尴尬得人坐立难安。
"林栀。
"他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最好安分点,别打不该打的主意。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寒意顺着血管漫到四肢百骸。
不该想的。
在他眼里,我揣了八年的暗恋,从来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妄念。
前世他翻到我那本速写本时,也是这样的语气,骂我心思龌龊得让人恶心。
“我明白。”
“你放心,我不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稳得没有半分起伏。
吃饭时
温阮举着左手凑到我面前。
无名指上的碎钻戒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江亦淮今天跟我求婚啦!”
“恭喜哥,恭喜阮姐。”
我牵出个毫无芥蒂的笑,“祝你们往后顺顺利利,白头偕老。”
江亦淮捏着筷子的动作僵了一瞬,抬眼诧异地扫了我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
我垂头扒着碗里的白米饭,装作没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
吃完饭我主动摞起碗筷往厨房走,隔着推拉门的玻璃能听见客厅里两人的交谈声。
江亦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在美院周边租了套公寓,等她这学期结课就让她搬出去住,我们俩马上要结婚了,她一个姑娘家总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温阮听完皱了皱眉:“她一个小姑娘独居多危险啊。”
“再说你资助了她快十年,早就跟亲妹妹差不多了啊。”
“她成年了,该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江亦淮的语气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婚后也要过二人世界的。”
我握着碗的手稳得很,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搬出去正好,离他们越远,我越能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洗完碗我没跟他们打招呼,直接回了客房打开电脑。
屏幕上亮着美院油画系的研究生招生简章。
我盯着招生要求看了好久,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是我重生以来第一个完全放松、发自真心的笑。
3.三天后我在自习室背美术史的知识点,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炸响。
我猛地想起前世
温阮病逝的原因,是发现太晚的系统性红斑狼疮,确诊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没撑过半年就走了。
我腾地一下站起身,碰翻了桌角装马克笔的笔筒,各色笔滚了满地。
周围复习的同学都抬头看我,我顾不上道歉,抓起手机就往外冲。
我边往外冲边给
温阮打语音,约她去我们常去的那家手作奶茶店碰头。
温阮到的时候手里还抱着半摞画稿,看见我喘得满头汗还笑:“什么事这么急啊,跑成这样?”
我攥着奶茶杯定了定神,编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美院保研要求提交体检报告,我从小就怕抽血。”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刚好你马上要结婚了,顺便做个**免疫检查,就当婚前体检呗。”
温阮脸一红,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你这小丫头,鬼点子倒是多。”
她没多纠结就答应了,还跟我约了周末一早就去三甲医院的体检中心。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是
江亦淮打来的,问她在哪。
“跟林栀在喝奶茶呀,等会就回去。”
温阮笑着应,挂了电话还跟我吐槽,“他现在越来越黏人了,我出来半小时能打三个电话催。”
我牵了牵嘴角笑了下,借口还要回自习室背知识点,跟她道别后就往美院走。
刚走到奶茶店拐角,就看见
江亦淮的黑色SUV停在路边。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几步冲过来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旁边没人的梧桐树底下,狠狠甩开了手。
我没站稳,脚下一滑直接摔在柏油路上,手肘和膝盖蹭过粗糙的路面,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垂眼看去,手肘和膝盖都蹭破了皮,血珠正慢慢往外冒。
他垂着眼睨我,眼神里的厌弃几乎要漫出来:“我警告过你离阿阮远一点,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声音有点发颤:“我没打歪主意,只是想找她陪我去做个体检而已。”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回答,皱着眉问:“你生病了?”
“没有,就是保研要求的常规体检。”
我摇了摇头,垂着眼没看他。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晌,最后视线落到我膝盖上渗血的伤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沉默几秒他转身去路边药店买了碘伏和防水创可贴,蹲下来给我清理伤口。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笨拙,却很仔细地避开了我破皮的地方。
“周末我开车送你们一起去。”
他闷声开口,没抬头看我。
我盯着自己的脚尖,没应声。
体检报告出来那天,
温阮拿着报告单站在诊室里,浑身抖得像片叶子,眼泪掉得止不住。
医生轻声安**她:“别慌,是早期,发现得特别及时。”
“规范治疗完全能控制住,不影响正常过日子的。”
江亦淮站在她身边,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显然是后怕得厉害,要是晚几个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温阮埋在他怀里哭了好久,转过头红着眼睛抓着我的手:“林栀,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她别慌。
压在我心口好多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江亦淮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温阮,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得像揉了一整团乱麻。
我看了半天也读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4.
温阮在家静养了小半个月,手腕上之前冒出的淡红色斑疹全消了。
她再也不用裹得严严实实躲着日光,每天还能坐在阳台接些商稿插画。
那天我刚结束下午的人体速写课,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炭笔灰。
我把攒了一周的速写作业按顺序理好,塞进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刚要出门去图书馆背美术史,
江亦淮在玄关的位置叫住了我。
他身上还带着画室的松节油和炭粉混合的味道,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递过来一串挂着银色宇航员挂饰的钥匙,指节绷得有些发白。
“我在在美院南门旁边租了套一居室,家具家电都配齐了,你这周就搬过去吧。”
“好。”
我没半分犹豫。
伸手就接过了钥匙,指尖刻意避开了他的手背。
他的指尖在半空僵了半秒,我假装没看见。
我把钥匙塞进帆布包的侧袋,转身就回了次卧收拾东西。
他站在原地盯了我背影好半天,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到半分不情愿的神色,最终只能落空。
我把那些用了多年的旧画具、洗得发白的外套都整理了出来。
打算捐给楼下的公益回收箱。
翻到那盒我从前珍藏了好几年舍不得用的限量款彩铅时,我愣了愣。
那是我18岁生**送我的礼物。
我从前连削都舍不得削,每支都裹着密封塑套。
我盯着磨得起毛的包装盒看了三秒,还是顺手塞进了捐赠的袋子里。
我只挑了少数常用的专业工具和考研参考书打包,剩下的都不打算要了。
反正新的生活,本来就该配全新的东西,没必要抱着旧物件耗着。
接下来的几天我要么泡在图书馆背知识点,要么去公共画室练手绘。
陆星沉经常帮我占靠窗的位置,还会给我带加了珍珠的热可可。
我们一起刷专业课真题,讨论当下游戏原画的流行风格。
时间过得特别快。
我每天都到十点多才能回去,饭桌上基本碰不到
江亦淮和
温阮。
次卧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少,我之前偷偷贴在墙上的
江亦淮的速写稿,都被我撕下来搅碎扔了。
空出来的地方看着都比从前敞亮。
连我之前养在书桌上的小多肉,都送给了宿管阿姨。
有天我刚换完鞋要进房间,
温阮端着两杯温牛奶从厨房出来。
她穿着米白色的珊瑚绒家居服,头发扎成松松的丸子头,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她咬了咬吸管,小声问我是不是和
江亦淮闹别扭了。
她说
江亦淮最近脾气古怪得很,连他最看重的得意门生画错稿都被骂哭了。
画室的助教没人敢主动凑上去搭话。
我捏着牛奶杯温热的杯沿,心里泛起一丝的暖意。
“
温阮姐,我成年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而且,我打算考美院的游戏美术方面的研究生,搬出去住更方便复习。”
温阮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连声说考这个方向好,她手里还有往年的专业考题可以给我。
我笑了笑,接着说我已经跟同专业的学长陆星沉约好了一起备考。
他去年考过一次,差三分就进了复试,公共课的笔记都整理得特别全,能省我不少功夫。
我们还约好,要是能顺利考上,毕业就一起去心仪的游戏公司做原画设计。
温阮眼睛亮得像装了碎星星,拍着手说:“太好了。”
“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哥,我们先帮你考察一下,别被人骗了。”
话音刚落,门响了,
江亦淮回来了。
他看见我,眼神一沉。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手自然的搭在
温阮的肩上。
“林栀说要和同专业的学长一起考美院的研究生。”
“**妹要被人拐跑了,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