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童臻,月清臣的悬疑推理小说《双尘劫》,由网络作家“灯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双尘劫》“灯光”的作品之一,童臻月清臣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出生那年,爹娘找了大师为我算命。大师断言我命格孤寒,二十岁便会命丧黄泉。想要活过二十岁就必须借助未来娘子的命数来续命。他对我爹娘一再强调。「借命有个条件,那就是借命者不能爱上被借命者。」「不然借命的契约会立即反噬,借命者也会暴毙而亡。」大师说完,留下了我未来娘子的生辰八字便离开了。我娘派人在京中多方打听才找到了我的未来娘子,温家的小姐——温莹爹娘和温家对这门婚事都极为满意。我爹是当朝吏部尚书,她...
我出生那年,爹娘找了大师为我算命。
大师断言我命格孤寒,二十岁便会命丧黄泉。
想要活过二十岁就必须借助未来娘子的命数来**。
他对我爹娘一再强调。
「借命有个条件,那就是借命者不能爱上被借命者。」
「不然借命的契约会立即反噬,借命者也会暴毙而亡。」
大师说完,留下了我未来娘子的生辰八字便离开了。
我娘派人在京中多方打听才找到了我的未来娘子,**的小姐——温莹
爹娘和**对这门婚事都极为满意。
我爹是当朝吏部尚书,她爹是**的镇国大将军。
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只有温莹一个孩子,所以她爹要求我入赘。
为了能够更好的借命,我爹娘答应了,我也答应了。
入赘前夕,我娘再三嘱咐我千万不要动心。
可见到温莹的第一眼,我就动心了。
我知道,我注定活不长,所以我想在活着的时候尽力对她好些。
我对她事事顺从,她对我贴心备至。
谁见了我们,都要夸一句恩爱。
直到,我在院里撞见她抱着哭泣的表弟。
「表姐,为何我不能成为你的相公,明明我们两情相悦。」
「
童臻,你知道的,我身负灾劫,命格特殊,需要
月清臣挡祸。」
「等他替我挡完灾,我便赘你入府。」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场婚姻,不过是互相利用。
既然我和温莹注定只能活一个。
那只能请她**了。
1
「可是表姐,每每见你们夫妻恩爱,我便心痛不止。」
「明明我和你才是天生一对。」
童臻哭得梨花带雨,温莹心疼地抚了抚他的发丝。
「表弟,我没办法,只有
月清臣全心全意爱我,他才能用命格给我挡祸,我不得不对他好。」
「但你要明白,我心中始终只有你一人。」
好一个心中只有他一人。
成婚夜的时候,温莹也是这般与我说的。
「我温莹此生只爱
月清臣一人!」
那时我傻傻地相信了。
所以即使成婚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不可爱上**小姐。
但我终究做不到。
温莹不似其他女子那般刻板无趣,墨守成规。
她像个热烈的太阳,明媚有趣。
同时也尊重我的意见,会倾听我的需求。
还会将我的喜好牢牢记在心上。
这样的娘子我如何不心动。
我原以为自己找到了此生挚爱。
所以哪怕最后我要为这段爱情付出生命,我也无所畏惧。
结果到头来,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当真可笑。
我正想得入神。
温莹和
童臻的行为却越发大胆。
不一会儿的工夫,两人已经亲上了。
这等污秽场面,我不愿再看。
转身便带着小厮秋时离开了。
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大师和父母的嘱托在我心头萦绕。
「万不可爱上被借命者!」
「若是爱上,你便无法活过二十岁!」
我如今才算真切地理解了这些话中的含义。
绝对不能爱上被借命者。
我和温莹注定是站在对立面的,不是她死就是我活。
「少爷,少奶奶实在是太过分了,亏您还亲手给她做了鸡汤。」
我原本体恤温莹操练辛苦,特意亲手做了鸡汤送去,结果恰好撞见这一幕。
秋时还在为我忿忿不平,我却没什么表情。
「秋时,用一碗鸡汤就能看清一个女人的真面目,这笔买卖不亏。」
而且还能救自己一命。
实在是太值了。
我回了自己的院子,心满意足地享受起鸡汤。
温莹不配喝,我就自己喝,好歹也是我辛苦一早上做的。
正在我盘算如何处理温莹和
童臻的时候,温莹却恰好来寻我了。
若是平常她来,我定是会高兴地迎上去。
可是今日。
我坐在躺椅上,懒得动一下。
她疑惑地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她或许也是觉得哪里和平常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温莹进来的时候,我一眼便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
我猜是
童臻为了宣示**特意留的。
当真是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令人发笑。
温莹顺着我的视线,意识到了我在看她脖子上的红痕。
她下意识地想去遮挡那些痕迹。
似乎是害怕我误会。
她咳嗽一声便开始解释。
「刚刚在花园散心,不小心被虫子咬的。」
秋时在背地里翻了个白眼。
我却面不改色地看着她,并没有拆穿她拙劣的借口。
「这个时间娘子不在操场操练,怎么来找我了。」
温莹上前一步,搂住我的肩膀。
面上装的温柔。
「想你了,便来寻你。」
温莹向来爱说这些甜言蜜语。
我原以为是她当真爱极了我,才会喜欢说这些话。
现在看来这些甜言蜜语不过都是催命符。
我虽心里恶心,但面上还是装出感动的模样。
我还得演,不能让温莹察觉自己已经不爱她了。
我想要的是在温莹胜券在握的时候送她**。
上一秒以为自己能够稳赢,下一秒却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那滋味一定很绝望吧。
「娘子这么挂念我,我好生感动。」
我心里不屑,嘴上却说着温莹想听的话。
温莹听完果然满意地笑了。
她自寻了一处位置坐着,跟我唠了会儿家常。
询问了府里的近况以及岳父岳母的身子。
她刚刚还在和
童臻亲热,如今又突然来寻我。
若是说她没有目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怕是和
童臻有关的事情。
不过我在等,等她自己开口。
2
「那个,清臣,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让你想想法子。」
温莹抿了口茶,有些心虚。
嘴上说的好听是想法子。
实际上是想让我出力出钱吧。
我嘴角含笑,一脸温柔地看着温莹。
「娘子当说无妨。」
「清臣知晓我姨母有个儿子,也就是
童臻的弟弟。」
「那小子生在武将世家偏对舞刀弄枪不感兴趣,想从文。」
温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脸色,见我神色如常才继续说了下去。
「他想去国子监,但你也知道我们武将向来去的都是武学,国子监当真没有门路。」
「不知可否请公公疏通一二。」
我心中冷笑,还真被我猜到了,这套说辞怕也是
童臻想的。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温柔。
「这件事是童表弟和你商量的?你们有没有问过父亲和母亲。」
我心中猜测这件事岳父岳母估计是不知情的。
若是他们找岳父岳母商量过,岳父岳母断不会用这种小事来麻烦我父亲。
应该是
童臻让温莹直接来找我的。
毕竟之前我对温莹可谓是百依百顺。
他们以为这次,我也不会拒绝。
可惜我早就不是之前的
月清臣了。
果不其然,见我问起岳父岳母。
温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点小事何必麻烦他们,相公你便能解决。」
对于童家的情况,我是清楚的。
虽说
童臻父亲只是三品武官,确实无法直接让儿子进入国子监。
但其实只要花点钱就能要个名额。
这
童臻的算盘打得还真响,他连这点钱都不想出。
就想从我这要好处。
真当我
月清臣是傻子吗?
「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几日官员考核在即,父亲实在忙碌,过几日我再替你问问。」
温莹见我答应,抱着我又说了些甜言蜜语。
「我就知道,还是我家相公有办法。」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说完,她便离开了。
想来是去给
童臻报喜了。
我嫌恶地擦了擦她碰过的地方。
真是恶心。
「少爷,你真要帮这忙啊。这不是明摆着让你白出力吗。」
「这童家虽说不如**和月家,但好歹也是个三品官,为了儿子这点钱都不愿意出!」
连我小厮都能明白的事情
童臻和温莹怎么可能不清楚。
他们不过是享受我上赶着帮他们样子。
我整理了一下衣袖,顺势坐下。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啊。」
「我只说帮忙问问,可没说一定会做啊!」
3
自我发现温莹和
童臻的**之后。
温莹便开始倒霉了。
她像往常一样骑马,马却突然发疯将她甩了下来,结果她摔断了腿,养了大半个月。
这腿刚好,出门透气,又不知从哪飞来一块板砖将她砸晕了过去。
总之,这小半个月。
温莹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对此,我乐见其成。
我坐在院中插花,嘴角怎么也下不去。
温莹倒霉,我便开心。
「咱们少奶奶不知怎么的又开始倒霉了。」
洒扫小厮们的窃窃私语传到我耳中。
秋时想上去阻止,却被我拦下来了。
我也想听听下人如何议论此事。
「还真是,自从和姑爷成婚后,少***运气都变好了,许久没这么倒霉了。」
「就是啊,在少奶奶身边当差的香兰说少奶奶嫁给姑爷就是为了压制自己的厄运。」
「只是这一开始确实很有效,但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现在少奶奶比之前还倒霉。」
我手上继续插花。
心里却回答了小厮们的问题。
温莹重新被厄运缠身的变化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不爱她了。
我和她还真是天生的敌人,她需要我的爱**厄运。
我需要待在她身边借命,但前提是不能爱上她。
我和她从出生起,就注定是对立面的。
温莹似乎也发现了自己接二连三的倒霉,很可能和我有关。
于是她一脸委屈地找到我,抱着我撒娇。
「清臣,你心中当真有我吗?」
温莹是在试探我。
我虽然心里恶心的想吐,但面上还是装作心疼。
我掐了自己一把,眼泪瞬间涌出。
「娘子说的什么话,见你这个样子,我可心疼死了。」
说着,我适时漏出通红的眼睛。
温莹见我这幅模样,眼中闪过得意。
虽说很快她就摆出懊悔的表情。
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别哭了相公,你一哭我也心疼,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
说着,她将我搂在怀里。
我知道,温莹相信了我还爱她。
她陪我演了会儿戏,便又去寻自己表弟了。
看着她迫不及待的背影。
我在心里冷笑。
我以前真是眼盲心瞎。
他们日日待在一起,我还以为是兄妹情深呢。
结果是夫妻情深啊!
我示意秋时偷偷跟上去。
没过一会儿,秋时就一脸气愤地回来报信。
「少爷,这***真不是个东西,前脚和你甜言蜜语,后脚就跟那个表弟卿卿我我!」
「这会儿两人怕是连衣服都脱完了!」
意料之中。
他们不亲热,我这场戏还演不下去呢。
我倒要看看,事情败露之后。
温莹在自己的命和表弟之间会选择哪个。
「走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我特意从厨房端了碗鸡汤。
显得自己只是想给受伤的温莹补补。
秋时找了个借口支开了附近的侍卫。
我端着鸡汤靠近两人温存的房间。
该说不说两人的动静还真够大的。
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暧昧的声音。
「温姐姐,
童臻.....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断不能负了我。」
「那是自然,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污言秽语,听得我反胃。
我直接推门而入,里面的人皆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温莹见到我,脸色瞬间白了。
她一把推开自己身上的
童臻。
「清臣,你听我解释!」
童臻则是躲在温莹背后一脸得意。
那眼神中隐隐还有几分挑衅。
我手中的鸡汤适时摔落。
我捂着胸口,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们在做什么!」
「不是这样的,清臣你听我解释!」
温莹连滚带爬地过来想拉我手,却被我躲开了。
「温莹!你对得起我吗?」
我捂着胸口哭的泣不成声。
温莹张嘴还欲辩解。
秋时恰在此时,带着我岳父岳母来了。
岳父岳母一眼便看到了散落的衣裙和赤身**的两人。
「你们在干嘛!」
岳父拄着拐杖险些气晕过去。
岳母也是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你....你们是不是疯了。」
岳母说着,还扇了温莹一巴掌。
「那是你表弟!你怎么敢的!」
童臻见到**长辈,刚刚的得意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乱。
「不是的姨母,你听我解释,我和表姐是真心相爱的!」
童臻的这番话可谓是火上浇油。
婆母指着
童臻,气的大口呼吸。
「我将你当亲生孩子一样疼爱,你却和你表姐无媒苟合,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爹吗?」
看着众人的情绪已经酝酿到位了,我好心地再添了把火。
我悲伤欲绝地看着温莹,哭的上气不接下去。
「你们真心相爱,那还娶我作甚!」
「我今日便走,不碍你们的眼。」
见我真要走,温莹连忙拦着。
「清臣,你听我解释,我和表弟是被陷害的。」
拙劣至极的借口。
别说我了,岳父岳母也不会相信。
「刚刚还说真心相爱,这会又是被陷害的,你是当我是傻子吗?」
我字字泣血,将一个被娘子背叛的无辜男人演的淋漓尽致。
说完,我一把推开温莹。
无视周围下人好奇的目光。
带着秋时连行李都没收拾便回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