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没等到我还清债。
但他留给我的地方,一直在等我。
凌晨十二点,闻肆才结束首映礼。
他让司机把许栀送回酒店,自己回了剧组。
明早六点有戏。
按照习惯,我应该在他的私人化妆间等着。
闻肆推门进去。
屋里没有人。
桌上放着热水、药和两盒润喉糖。
他的脸色稍微缓了些。
“还知道回来。”
助理跟在后面,欲言又止。
闻肆翻开剧本。
上面贴满了我写的便签。
这里别压声音,导演要的是舍不得。
拍完水戏记得换衣服。
胃药在第二层抽屉。
最后一页也贴着一张。
只有六个字。
闻老师,合作愉快。
闻肆盯了几秒,直接将便签撕下来。
“她人呢?”
助理小声说:
“姜老师走了。”
“走去哪儿?”
“她没说。”
闻肆靠进椅背,冷笑了一声。
“又闹什么?”
“因为纪念版的事?”
助理没有回答。
闻肆把剧本扔到桌上。
“给她打电话。”
“让她明早回来。”
“我不习惯临时换人。”
助理站着没动。
“闻老师,姜老师已经不是公司的艺人了。”
闻肆脸上的轻慢终于僵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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