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偏不让她躲。
窗外的雨似乎又密了些，檐角的水珠连成线，滴滴答答地敲在青石板上。
楼下的河面泛起细密的水花，一只白鹭掠过水面，翅膀拍打起几点晶莹的水珠。
沈云初浑身都在抖。
她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急又乱，手指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太快了，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而他好整以暇，一只手在她裙下作乱，另一只手甚至还能腾出来替她拨开鬓边汗湿的碎发。
“——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他顺势被她推倒在床上，却在她刚要起身时猛地翻身将她压下。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像水面下倏忽游过的鱼，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朵。
沈云初眼前一花，后背已经重新陷进褥子里，而他悬在她上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够了？”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方才踢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意思。”
她偏过头想躲，他却追过来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方才更深、更急，舌尖撬开她齿关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云初唔了一声，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他身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小腹一阵紧缩。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却不急着下一步。
沈云初被他磨得几乎要疯了，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更多。
“快点……”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哀求。
男人却忽然停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欲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可嘴角却弯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云初恼了，抬脚去踹他，却被他顺势握住脚踝。
他俯身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她的柔软，声音暗哑：“不说？那我就慢慢来。”
雨声忽然大了。
噼里啪啦地砸在瓦檐上，震得整座木楼都在簌簌作响。
床板吱呀作响，混着水声和喘息，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把窗外的整个江南都隔绝在外。
沈云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沈云初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擦过他湿漉漉的眉骨，将他额前汗湿的发往后拨。
他愣了一下，动作有片刻的凝滞，随即更深地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