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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当药引给白月光续命?我脱离系统了

拿我当药引给白月光续命?我脱离系统了

爆米花 著

古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爆米花”的优质好文,《拿我当药引给白月光续命?我脱离系统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阿棠世子,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在世子府试了五年药。第一味烧心,第二味瞎眼,第三味烂了半只手。每回他都比我疼,满京城都说世子疼我如命。可那夜我溜进药库,听见管事劝他:"阿棠体弱,再有一副,怕是要一命不保。""当真要为了温窈再伤她一次?"他闭了闭眼:"哪有这样娇气?""照旧,她吃药惯了。"原来温窈命里的五回药性,本该她自己受,前四回都落在我身上。新药入体,我吐了血。五年没响过的系统出声了:是否脱离?我抹掉血,淡淡答道:"是。"…...

主角:阿棠,世子   更新:2026-10-19 14: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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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棠,世子的古代言情小说《拿我当药引给白月光续命?我脱离系统了》,由网络作家“爆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爆米花”的优质好文,《拿我当药引给白月光续命?我脱离系统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阿棠世子,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在世子府试了五年药。第一味烧心,第二味瞎眼,第三味烂了半只手。每回他都比我疼,满京城都说世子疼我如命。可那夜我溜进药库,听见管事劝他:"阿棠体弱,再有一副,怕是要一命不保。""当真要为了温窈再伤她一次?"他闭了闭眼:"哪有这样娇气?""照旧,她吃药惯了。"原来温窈命里的五回药性,本该她自己受,前四回都落在我身上。新药入体,我吐了血。五年没响过的系统出声了:是否脱离?我抹掉血,淡淡答道:"是。"…...

《拿我当药引给白月光续命?我脱离系统了》精彩片段

我在世子府试了五年药。
第一味烧心,第二味瞎眼,第三味烂了半只手。
每回他都比我疼,满京城都说世子疼我如命。
可那夜我溜进药库,听见管事劝他:
"阿棠体弱,再有一副,怕是要一命不保。"
"当真要为了温窈再伤她一次?"
他闭了闭眼:
"哪有这样娇气?"
"照旧,她吃药惯了。"
原来温窈命里的五回药性,本该她自己受,前四回都落在我身上。
新药入体,我吐了血。
五年没响过的系统出声了:是否脱离?
我抹掉血,淡淡答道:
"是。"
……
门被推开的时候,裴珩的脸是白的。
他几步冲过来,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按进怀里。
"阿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声音在抖。
我抬头看他。
五年前我从药炉边被救回来时,他也是这个表情。
满脸是灰,手抖得连我的脸都不敢碰。
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太疼我。
现在才知道。
他大概也怕自己算错了。
我嘴角的血蹭到他衣襟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又沉下去。
"来人。"
"叫太医。把太医院的人都给我叫来。"
周管事跟出来,刚张开嘴。
裴珩猛地回头。
"谁再多说一个字。"
一句话,把人钉在了原地。
他再低头看我,语气立刻软下去。
"别怕。药性过去了就没事了。"
又骗我。
五年前他第一次骗我,也是这么温柔。
太医来得很快。
七八个人围着床榻诊了半天,最后谁都不开口。
裴珩的脸越来越沉。
"都哑了。"
院正扑通跪下。
"姑娘脉象虚浮。像是生机,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截。"
裴珩的指节瞬间攥白。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可他只是冷声吩咐。
"用最好的药。不管什么代价,把人给我保住。"
说完,他在我床边守了一整夜。
药苦,他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
我咳出血,他亲手替我擦。
夜里我疼得发抖,他连外衣都没披,赤着脚跑出去,把太医从床上拎回来。
天快亮时,我忽然问他。
"裴珩,要是有一天,你明知道一件事会要我的命,还会让我去做吗。"
他替我掖被角的手顿了一下。
随后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说什么傻话。"
"我舍得吗。"
我看了他很久。
最后轻轻笑了一声。
"也是。"
他眼底那一瞬的僵硬,我看得清清楚楚。
夜里我又醒过一回。
药炉上煨着药,他亲自守着。
他舀起一勺,先自己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才吹凉了喂我。
我闭着眼,没出声。
后来他在门外跟周管事说话。
"第五味药的那张方子,先别动。"
"温姑娘那边,一个字都别提。"
"她这几日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周管事应了一声,又问。
"世子,要是姑娘问起放身契呢。"
门外静了一下。
"就说在书房。等我找出来,给她。"
我躺在被子里,眼睛没有睁开。
原来有些话,他以为我睡着了,就听不见。
辰时刚过,温窈来了。
她抱着一个食盒,脸色比我这个吐了一夜血的人还白。
"阿棠,听说你昨夜病了,我熬了盏羹汤。"
裴珩当即皱眉。
"不是让你这几日别出院子。你的药性刚过,身子还弱。"
温窈抿着唇。
"我没事。倒是姐姐,又替我受了一遭。"
屋里一下安静了。
裴珩脸色骤沉。
"温窈。"
她像是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慌忙闭嘴。
我却笑着接了下去。
"又替你受了一遭。"
温窈捏紧食盒,眼神躲闪。
裴珩已经起身,挡在她面前。
"阿棠,你刚醒。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还是下意识护住了她。
就像过去五年,每一次药性过后。
他拼命救我。
然后转过身,再替下一回做准备。
脑海里,系统轻轻响了一声。
距离脱离,还有两天十二小时。
我闭上眼睛。
这五年里,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院外二十名亲卫守着。说是护,其实是看。
阿禾进来收药碗,手一直在抖。
她是药房里打杂的。府里只有她肯跟我说实话。
我看着她。
"你抖什么。"
阿禾低着头。
"姑娘,昨夜太医的话,奴婢听见了。"
"他们说,您的生机,是被人抽走的。"
我没接话。
这府里,真正抽走我生机的,从来不是哪一味药。
我睁开眼,叫住她。
"阿禾。"
"去。把院外的人支开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