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厉先生,请保持距离。”
他忽然发疯一样扑过来。
“让我看看!你们弄错了!她昨天还给朋友圈点赞,她怎么可能在这里?”
法医皱眉:“死者身份还需DNA确认,但从随身物品和外貌特征看,初步判断是颜舒女士。”
厉承野死死盯着我的手。
我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
那枚戒指内侧刻着“**”。
是他当年亲手设计的。
戒圈因为低温和僵硬的手指卡得很紧,旁边皮肤裂开一道血口。
厉承野呼吸骤然乱了。
“舒舒……”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从物证袋里取出我的手机。
屏幕碎裂,边缘结着霜。
技术人员尝试接入电源,几分钟后,手机屏幕艰难亮起。
锁屏**,是我和厉承野三年前在海边的合照。
他抱着我,笑得像拥有全世界。
厉承野盯着那张照片,眼睛一点点红了。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向他。
“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
“据我们了解,颜女士有严重心脏病史,不能长时间处于低温环境。”
“冷库外没有明显破坏痕迹,门是从外部锁上的。”
维修人员从墙边站起身,手里拿着被剪断的线路。
“呼救铃线路被人为剪断,切口很整齐,不是老化。”
厉承野猛地看过去。
“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