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先抢救,费用还欠着。”
“那你就该感谢医院,而不是讹我的钱。”
我气到发抖:“我是你妻子,小星星是你女儿。”
他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现在还敢用女儿来绑架我?”
我的脸一下没了血色。
他俯身靠近我,一字一句:
“真正的妻子,不会天天算计丈夫口袋里的钱。”
“姜晚宁,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你吃周家的住周家的,外面谁不羡慕你?”
我低头看身上的病号服。
结婚三年,我穿得最多的,是团购**买来的基础款。
许清禾一条裙子,就能抵我三年所有团购券。
我说:“你有钱给许清禾九十九万扎玫瑰,却不肯给女儿交一万二暖箱费。”
周砚川的脸瞬间冷下来。
“你查她朋友圈?”
他眼神里全是厌恶。
“清禾从小身体不好,怕雷怕黑,情绪不能受刺激,你呢?你永远这么能闹。”
他突然把缴费单揉成一团,砸到我身上。
我眼泪滚下来。
“我只问你,交不交?”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姜晚宁,你现在这样真的很难看。”
门被甩上。
护士脸色难看,小声骂了一句:“什么人啊。”
我没说话。
因为我想起婚礼那天,他也是这样把我留在众人目光里。
那天我穿的婚纱腰围小了一寸,勒得我连呼吸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