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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秦兮收回落在顾景寒身上的视线,走过去,蹲在老人身边。
“奶奶。”
顾老**拉住她的手,摸到她指尖微凉,立刻皱眉,“手怎么这么冷?景瑶,你怎么接的人?也不知道给你嫂子开暖风。”
顾景瑶叫屈,“奶奶,现在才几月啊,开暖风不得热死?”
“你还顶嘴。”
秦兮忙笑了下,“奶奶,是我自己体寒,跟景瑶没关系。”
顾老**心疼地拍她的手,“你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秦兮喉咙微堵,低声说:“我挺好的。”
这句话刚落,楼梯旁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顾诺和顾妍站在那里。
两个孩子显然早知道她来了,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扑过来。顾诺绷着脸,顾妍躲在哥哥身后,只露出一双红过的眼睛。
秦兮看见他们,心里还是疼了一下。
再多失望,也不是说割就能割干净的。
那是她抱在怀里哄睡过、病夜里一遍遍量体温、从牙牙学语带到会跑会跳的孩子。
“诺诺,妍妍。”顾老**沉下脸,“看见妈妈不知道叫人?”
顾诺抿着嘴不说话。
顾妍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嘟囔:“她又不要我们。”
客厅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顾景寒眉头皱起,却没开口。
秦兮站起身,走到两个孩子面前,蹲下。
顾诺下意识往后退。
秦兮的手停在半空,又放下来。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急着把他们搂进怀里,也没有低声哄他们别生气。她只是看着顾妍眼角未干的泪痕,问:“晚饭前哭过?”
顾妍嘴巴一瘪,“不用你管。”
顾老**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妍妍。”
小姑娘吓得肩膀一缩。
秦兮终究没忍住,抬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
“眼睛还红着,等会儿别吃太咸的东西。睡前让阿姨用温毛巾敷一下,不然明天会肿。”
顾妍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