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回过头瞥一眼祁野,“你跟我进来。”
“好。”祁野大方走进去,跟着万老**就进了屋。
屋子里陈设很简单,一面炕,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张电视机柜。
万老太盘腿坐在炕上,顺手拿起放在炕头的烟袋,朝炕沿敲了敲,又重新蓄上烟丝,然后点燃。
“姓祁的是你什么人?”
“我大哥。”
万老太不屑冷哼一声:“怪不得,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
祁野也不生气,径直问:“您知道我为什么来。”
万老太抽着烟袋,没说话。
祁野也开门见山的问:“娓娘生的孩子呢?”
万老太顿一下。
许久才说:“死了。”
她抽着烟,不再看他。
“哦?是吗?”祁野冷笑:“可朱岭山却不是这么说的。”
院子里,周放和周弦对视一眼。
野哥这是在诈她啊!
看来,野哥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朱岭山。
屋子里,万老太嘴角勾一下,啐了一口,“呸!那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想当年,打娓娘主意的人里就有他一个!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我呸!”
祁野眉头微拧。
倒是没想到。
人性,还真是丑陋至极。
他又去看万老太,“所以,那个孩子在哪?”
“我都说死了!你是聋了吗?!”万老太重重磕下烟袋,似乎不太愿意再谈这个孩子。
周放和周弦都不禁挑起大拇指,敢这么跟野哥说话的,老**独一份!
没过多大一会儿,祁野就被赶出来了。
万乔**水也才刚刚烧好,拎着茶壶不知所措地站在外面。
“乔娘!关门!”
万老太在屋里吼了一嗓子,万乔娘慌忙应着,走过去就把门砰地关上。
“唉,咱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