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霍执最近忙,这‘打胎’的事情交给下面人做。
下面人不敢冒进逼她,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只好每日不知疲倦地送药给她,盼着她自己乖乖喝下。
她才不会喝。
只是到了第三日,却有些不同,她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一阵劲风袭来,屋内出现一人。
正是那日霍执派她送自己出府的侍女华月,她今日居然现了身。
可自己根本没听见她的脚步声,看来她武艺高强不是一般婢女。
她能在自己的卧房里如入无人之地般进出,怪不得这些日子祁家一直没人发现有人给自己送落胎药。
只见她手上端着汤药,那汤药在她手上平静无波,连晃都没晃。
华月端着药碗靠近她,叶浔知跌坐在床上,用衣袖掩住口鼻,不想闻那股药味,自己不喝她总不能来灌自己吧。
华月恭敬又强势的说:“娘子还是自己服下吧,这是世子交代的。”
叶浔知扭过头,只当屋里没她这个人。
见她显然***,华月无奈对外面打了个响哨。
她怕这小娘子再生事端,便没离开。
华月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多嘴劝一句,她平日是个话少的,只知将事情办好即可。
她得到的命令是,在不伤害叶娘子的情况下,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将药喝下去。
她真不明白这叶娘子为什么和世子拧着劲儿,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必呢。
况且这世上没人能拧得过世子,更何况是这如此柔弱的小娘子。
没多久,‘哐啷’两声,房门被撞开
像有人捆了什么东西丢进叶浔知的卧房里,动静大得叶浔知循声看去。
地上赫然是她婆母祁王氏和小姑祁芷兰,两人被蒙了眼睛捆得死紧丢在地上。
祁王氏对着叶浔知的方向不断求饶:“好汉饶命。”滑稽又可怜。
叶浔知皱眉:“你要做什么。”
华月仍旧态度恭敬:“好叫娘子知道,今日娘子若是不喝药,这祁宅必要见血。”
若是杀了她婆母祁王氏,她倒是没有多伤心,可她小姑实在是无辜。
霍执这是不惧怕将事情置于人前了,定然要达成他心中所想。
祁王氏听出自己此番受难和叶浔知有关,立刻怒骂道:“你这祸害精,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害得我们跟着你受牵连。”
华月嫌吵,只是挥挥手,旁边持剑的手下便将剑往祁王氏脖子上压去,祁王氏霎时便瑟缩得不敢再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