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当时，她以为差点出大事等于没出事，可现实好像，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我也说不清楚。”何念栀轻叹一声，“他这个人，圈子里谁都怕他，谁敢凑上去刨根问底，又不是不要命了。”
宋梦莹眉头微蹙，低声追问：“就连江屹，陆衍他们，也不知道吗？”
“他们大概知道一点皮毛吧。”何念栀答道，
“但他们跟程时立混的，一个个守口如瓶，也没那么容易打听到。”
宋梦莹低下头：“哦，这样啊。”
何念栀笑了一声，语气带了几分兴奋：“诶，看不出来，没想到你心里还是挺在乎你哥的。”
宋梦莹从鼻腔里哼笑一声，没接话。
何念栀接着说：“要不，你找机会亲自问问他？从前你哥什么心里话都愿意跟你讲，现在应该……”
宋梦莹出声打断她，：“现在他恨透我了，不叫人把我扔进海里，我就谢天谢地了。”
“恨也是一种感情。”何念栀想起前两天看的一本小说，慢悠悠念着台词，“恨比爱浓烈，也比爱更长久。”
“别小看恨，没有爱哪来的恨呢，所以啊，恨是由无数的爱堆积出来的。”
最后，她总结：“莹莹，你哥很爱你。”
宋梦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何大小姐，难怪你以前中文底，这句话要加‘曾经’。”（中文低=语文成绩差）
何念栀好不容易记住这么大段台词，见宋梦莹不买账，生气地哼了声：“你成绩好行了吧，不跟你说了。”
啪，电话被挂断。
戛然而止的通话，让宋梦莹忍不住失笑。
何念栀脾气还跟以前一样，一生气就挂电话。
好在她生气就只有一会，等气消了，又会跟没事人一样来找她。
笑了会，她想起何念栀那句：没有爱，哪来的恨。
所以恨真的比爱长久么？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被哥哥恨也没关系。
总比被他无视好。
恨她，说明他还是在乎她的。
这就够了。
人生那么长，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如果哥哥恨她一辈子，是不是也等于在乎了她一辈子。
想到这，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念栀没迟迟听见宋梦莹的回应，忽然听到她一声笑，不由得好奇：“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