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烫着呢？”他问。
“烫。”她眼睛没看碗，看他**，从脖根看到胸口，又从胸口看到小肚子，“你这儿，咋跟扣了俩发面馍馍似的。”
说完，拿手在上头按了按。真按，跟看面醒没醒好一样。
按完，手没收，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滑到肚皮上，在那层腱子肉上挠了挠：
“你这肚皮，绷得跟鼓面一样。嫂子都替你那口锅发愁，这么结实的柴禾，咋就没个灶眼烧。”
“嫂子，你这话……”
“庄稼话。”她把手收了，端起那碗水，自己抿了一口，笑着进屋了。
马丰收已经不是雏儿了，他二十三了，开了荤的。
和刘寡妇睡过后，他懂了许多事。
嫂子这些眼神，这些无意间，是咋回事，他慢慢地咂摸出味儿来了。
再说了，杜春杏对他的冷漠也让他有放弃的念头，自从嫂子回来后，这个念头更甚，原本就是一家人，他要担起这个担子。
转眼进了腊月廿九，大年根儿底下。
那天夜里，马丰收从邻村回来，天上下着小雪。他一进院，就闻见屋里飘出酒菜的香味。
王丽丽还没睡，一个人在堂屋温着酒。桌上摆着吃剩的四个菜：炖鸡，炸丸子，凉拌猪头肉，还有一盘炒花生米。
“嫂子，这么晚了……”
“知道你今儿回来得晚。”王丽丽站起来，帮他拍打身上的雪，“快，坐，暖暖身子。明儿就三十了，家里得像个过年的样子。”
马守业早睡下了，狗剩也睡了，厨房里就他们俩。
马丰收喝了二两，浑身暖和了，王丽丽陪着喝了一盅，脸就红了。
那点红从脸上一直漫进脖子里，顺着领口，往更深的地方去了。
“嫂子能喝酒？”
“南方学的。”她给自己又满上一盅，“嫂子别的本事没学会，就学会这一样。”
说着，酒盅凑到嘴边，抿了一口，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这一舔，把马丰收的眼珠子都勾直了。
她给他续酒，手一歪，半盅酒全扣他裤*上了。
“哎哟。”她蹲下去，拿袖口就擦。
越擦越往里，越擦越往上。
马丰收一把拉住她手腕：“嫂子！我自己来。”
“来啥来。”她不抽手，仰起脸，酒气混着粉气全喷他脸上，“湿裤子坐着凉。嫂子手笨，你多担待。”
手一点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