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拿你掀什么,手这么欠,你咋不去掀棺材板呢,那儿东西多。”
旁边几个大婶闷闷地笑了一声。
林秀芝脸色涨得通红:“我就是……就是好奇……”
“好奇?好奇就能掀了?那我还好奇你爹长什么样呢,是不是也可以去刨你家祖坟?”
“我告诉你也就是现在,早两年你这双手早就让人剁了喂狗了,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哭?”
林秀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吗?”
程意禾一听这话,直接气笑了:“嫌我说话难听,那你别做难看事啊,你要是不掀我背篓,我闲得慌跟你费这个口水?”
“白送你这么多金玉良言,你不偷着乐就算了,还挑三拣四上了,你这人,怎么占便宜还占上瘾了呢。”
林秀芝气得浑身发抖:“那你……你打我你还有理了?!”
程意禾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跟像是在跟自己的耐心做最后的告别。
烦死了,骂人都骂累了,真想坐下来好好骂。
可是坐着骂好没气势啊。
人家站着居高临下,她蹲在地上仰着头,那不成挨训的了。
纠结了两秒,程意禾最终还是选择了站着。
风象星座活着就为一个体面,今天要是坐下去骂人,回头想起来得抽自己两嘴巴。
站着累是累了点,但气势这东西,站着的和坐着的,它就不是一个价!
程意禾咬咬牙,站直了:“打你怎么了,打你还得挑个良辰吉日?你当你是年猪呢,宰你之前还得先喂顿好的?”
“你要是觉得亏了,行,你打回来,来,朝这儿打。”
程意禾把脸凑过去,语气凉飕飕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打了我,我肯定是要打回去的。”
“我这人别的好处没有,就是不吃亏,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两下,你要是觉得自己脸皮够厚,咱俩就试试。”
说着,程意禾歪了歪头,嘴角一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光打回去,还特别记仇,小心眼。”
“从今往后,我见你一次扇你一次,追着扇,撵着扇,跑到天边我都扇。”
“你最好是天天烧高香,求老天爷早点把我劈了,要不然只要我还能喘气,你这日子就别想安生,毕竟你知道的,我很闲。”
众人听到程意禾张口就是这么横的话,都面面相觑。
这程知青看着挺白净一姑娘,怎么说起话来跟个街头混子似的,这咒自己的话也是能随便往外撂的?
不过也没人站出来说什么,谁让林秀芝先翻人家东西的呢?
理亏的事儿,说什么都不占理。
赶车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柳树下解绳子,旁边的老牛甩着尾巴赶**。
林秀芝骂又骂不过,打又不敢打,捂着脸转身就走,走得太急还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