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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我被扔在十二公里野山

契约婚姻,我被扔在十二公里野山

偷吃月亮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都市小说《契约婚姻,我被扔在十二公里野山》是作者“偷吃月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航程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徒步返程时,顾航收走我的登山杖,让我独自走完剩下十二公里。我们签约结婚替他挡催婚,他却说要拍一期妻子能否同甘共苦的挑战。我脚踝已经肿了,他把镜头对准我的脸:“走不动,就承认你只图我的钱。”我要求下撤,他划走我的求助页面:“节目效果,别把事情闹大。”“我带过这么多条线,还能害你?坐着等,我拍够了就回来。”他开走接驳车,我用剩下的电量拨通救援电话,把位置报了两遍。来接我的,是他的好兄弟程屿,顾航还在催...

主角:顾航,程屿   更新:2026-10-31 10: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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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航,程屿的都市小说小说《契约婚姻,我被扔在十二公里野山》,由网络作家“偷吃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契约婚姻,我被扔在十二公里野山》是作者“偷吃月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航程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徒步返程时,顾航收走我的登山杖,让我独自走完剩下十二公里。我们签约结婚替他挡催婚,他却说要拍一期妻子能否同甘共苦的挑战。我脚踝已经肿了,他把镜头对准我的脸:“走不动,就承认你只图我的钱。”我要求下撤,他划走我的求助页面:“节目效果,别把事情闹大。”“我带过这么多条线,还能害你?坐着等,我拍够了就回来。”他开走接驳车,我用剩下的电量拨通救援电话,把位置报了两遍。来接我的,是他的好兄弟程屿,顾航还在催...

《契约婚姻,我被扔在十二公里野山》精彩片段

徒步返程时,顾航收走我的登山杖,让我独自走完剩下十二公里。

我们签约结婚替他挡催婚,他却说要拍一期妻子能否同甘共苦的挑战。

我脚踝已经肿了,他把镜头对准我的脸:“走不动,就承认你只图我的钱。”

我要求下撤,他划走我的求助页面:“节目效果,别把事情闹大。”

“我带过这么多条线,还能害你?

坐着等,我拍够了就回来。”

他开走接驳车,我用剩下的电量拨通救援电话,把位置报了两遍。

来接我的,是他的好兄弟程屿,顾航还在催他先拍发现我的画面。

程屿关掉头灯上的相机:“先固定脚,再下山。”

住院第三天,我提交离婚申请,拒绝补拍夫妻和好的结尾。

顾航把补偿款压在手里:“少这一段,我整期节目都白做了。”

一年后,他来救援站取景,要求程屿劝我回去重走那条路线。

程屿收好我们的结婚证:“她今天走红毯,不走山路。”

1“把病号服领口往下拉一点,脸色太红润了,观众看不出你在山里受了罪。”

顾航把微单相机架在我的病床尾端,伸手就要来扯我的衣领。

我偏过头避开他的手,将刚打印出来的离婚申请书拍在床头柜上。

“字我已经签好了,去民政局预约还是走诉讼,你选一个。”

顾航调焦的动作停住,直起腰把遮光罩拧下来扔在我的石膏腿旁。

“沈知意,你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让你在鹰嘴崖多吹了两个小时冷风吗,至于把离婚挂在嘴边?”

病房门被人用脚踹开,穿一身冲锋衣的宋佳琪端着两杯冰美式闯进来,大步跨到顾航身边,自然地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航哥,我就说嫂子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玩不起户外。”

“才走几步山路就叫山地救援,害得咱们俱乐部被景区管委会约谈,我刚才去交了五千块钱罚款才把接驳车领出来。”

宋佳琪把其中一杯冰美式重重顿在我的离婚申请书上,冰水顺着杯壁淌下来,浸湿了纸页右下角的签名。

我盯着她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绿盘腕表。

那是上个月顾航拿走我的结婚备用金买的,当时他说用来抵扣工作室的**缺口。

“拿开。”

我抬起没受伤的左脚,抵住床沿,声音发紧。

“哟,嫂子还喘上大气了。”

宋佳琪非但没拿开杯子,反而一**坐在我的病床边沿,震得我固定在支架上的右脚踝骨一阵钻心地疼。

额头沁出一层冷汗,我抓紧身下的蓝白条纹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

“佳琪跟你说话呢,你摆什么死人脸?”

顾航皱起眉,伸手把宋佳琪往他怀里护了护,居高临下地敲了敲我的石膏管。

“我们签婚前协议的时候写得清清楚楚,为期两年,你配合我应付家里催婚,还要配合我打造户外模范夫妻的账号人设。”

“现在协议期还剩三个月,你单方面罢演,还敢找我要五十万的尾款?”

我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钝痛,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份折叠整齐的补充协议。

“协议**条写着,甲方不得危及乙方的人身安全。”

“鹰嘴崖昨晚气温零下六度,你收走我的登山杖和保温毯,开走唯一的接驳车,这叫打造人设?”

宋佳琪嗤笑一声,伸出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

“嫂子,你这就外行了吧,我们搞极限户外的,谁没在野地里冻过宿?”

“我跟航哥去爬贡嘎的时候,两个人钻一个睡袋啃冻硬的压缩饼干,我吭过一声吗?”

“你倒好,航哥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把程队长的救援队叫上山,不知道的还以为航哥**你呢。”

顾航脸色沉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摔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细痕。

“把这份**念了,对着镜头承认是你自己不懂户外常识、贪图美景脱离队伍才扭伤脚的。”

“再跟佳琪拥抱一下,补拍一段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收尾花絮。”

“少这一段,我整期节目都白做了,那五十万补偿款你也一分钱别想拿到。”

我把滑落到胸口的**纸团成一团,迎着他黑洞洞的镜头扔进垃圾桶。

“想要花絮,你可以让你的好兄弟宋佳琪替我拍。”

“毕竟你们连睡袋都能钻同一个,换件病号服演夫妻也不费事。”

顾航的呼吸粗重起来,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掰向三脚架上的镜头。

“沈知意,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你八字合我妈心意、人又老实听话的份上,你以为你能顶着顾**的头衔住进我的大平层?”

“你弟弟下个月还要做耳蜗修复手术吧,没有我手里的五十万,你拿什么交手术费?”

下巴的骨头被他捏得生疼,我咬紧牙关,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

病房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深蓝色救援队制服的程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黄皮伤情鉴定档案。

程屿的目光落在我被掐红的下巴上,迈步走进来,攥住顾航的手腕往外一拧。

“顾航,医院监控连着警务室,你要在这儿动手?”

2“程屿,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床头家务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顾航甩开程屿的钳制,**发红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啧了一声。

程屿没理他,侧身挡在我的病床前,把那份黄皮档案袋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拎起宋佳琪压在离婚申请书上的冰美式扔进了门边的医疗废品桶。

“山地救援中心需要伤者本人签字确认事故原因。”

“右外踝撕脱性骨折伴随二级冻伤,按照野生景区管理条例,领队故意收走队员装备属于违规弃客,要吊销领队证。”

宋佳琪从床沿跳起来,双手叉腰挡在顾航身前。

“程队长,话可不能乱说,大家都是一个圈子混的,你跟航哥还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呢!”

“嫂子那是自己穿不惯硬底徒步鞋,下坡踩滑了,跟航哥收登山杖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宋佳琪身上那件亮橙色的始祖鸟高山款冲锋衣,袖口处还绣着一个小小的“意”字缩写。

半年前我跟顾航刚领证的时候,顾航***着我们去备孕,顾航为了躲清静,求我替他在婆家顶雷。

我替他喝了三个月苦得发呕的中药,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熬海参粥,换来他一句“等账号做起来,带你去瑞士看雪山”。

结果我用自己兼职画图的钱买下的高山冲锋衣,转头就穿在了宋佳琪身上。

当时顾航怎么说的?

他说宋佳琪是女兄弟,打小跟男孩子一起滚泥巴长大的,没那么多男女大防,让我别拿小市民的酸劲儿去揣测他们的纯洁**友谊。

我收回视线,拿起程屿递过来的黑色水笔,在事故原因那一栏的“领队收缴装备致伤”方框里打了个勾。

顾航看清我落笔的位置,伸手就要来抢那张表格。

程屿抬起手肘格开顾航的胳膊,把签好字的单据收进档案夹。

“单子我要带回队里归档,病房需要安静,闲杂人等出去。”

“行,沈知意,你敢联合外人背刺我!”

顾航指着我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副卡,当着我的面掰成两截扔在地上。

“从现在起,家里所有的开销账户全部冻结,你在医院的护工费、进口骨钉自费项目,我一分钱都不会签字!”

“还有你留在婚房里的那个破木头**,今晚八点之前你不去俱乐部直播间公开道歉,我就让佳琪把它当柴火烧了!”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伸手去抓顾航的衣角,身体失衡从病床上栽下去一半。

固定在吊架上的右腿被猛烈拉扯,石膏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顾航,你敢动它一下试试!”

程屿眼疾手快地托住我的肩膀,将我重新扶回枕头上,转头看向顾航时,下颌线绷得笔直。

“把她的东西还回来。”

宋佳琪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夹在两根手指间晃了晃,脸上满是得意。

“程队长,嫂子放在主卧衣帽间的东西,那就是夫妻共同财产,航哥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再说了,今晚八点是我们俱乐部冲刺百万粉丝的庆功直播,嫂子作为老板娘,就算爬也得爬过去给航哥捧场吧?”

顾航冷笑一声,揽住宋佳琪的腰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记住,八点整,滨江路三号基地。”

“迟到一分钟,我就往火盆里扔一件**留下的老古董,我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那些破铜烂铁耐烧。”

沉重的防撞门合拢,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

我垂下眼睫,右手抓着床沿的铁栏杆,指甲劈裂出一道血口。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盐水的棉絮,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一件温热的救援队抓绒外套搭在了我的肩头,带着松木和消毒水混合的乾净气息。

程屿单膝蹲在病床边,拿起棉签沾了点生理盐水,低头擦拭我指甲缝里的血迹。

“轮椅在门外,我推你过去。”

我抬起眼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声音沙哑。

“你不怕顾航说你吃里扒外?”

程屿把用过的棉签扔进托盘,抬头迎上我的视线。

“我跟一个把队友扔在零下六度野山里的人,没有交情。”

3“家人们,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位娇气包嫂子,大家别在弹幕里骂她了,都是我平时把她保护得太好。”

滨江路三号基地的露台上,十几个补光灯烤得空气发烫,宋佳琪正举着**杆对准推门而入的我。

程屿被基地门口的保安拦在楼下交涉停车证,我自己撑着双拐,一步一顿地挪进灯光中心。

露台正中央架着一个露营用的铸铁焚火台,里面的菊花炭烧得通红。

焚火台旁边的折叠桌上,摆着我爸生前留下的黄铜指北针、手绘等高线笔记,还有那块刻着功勋编号的旧怀表。

“把东西给我。”

我架着拐杖停在距离焚火台三米远的地方,右脚悬空,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不受控制地痉挛。

顾航坐在主位的克米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火钳,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炭火。

周围坐着七八个俱乐部的签约领队,全都抱着胳膊看我的笑话,没人起身让座。

“来得挺准时,看来**这几件破**你的面子值钱。”

顾航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用火钳指了指直播镜头前的空地。

“直播间现在有十万人在看,昨天有人把救援队上山的视频发到网上了,害得我掉了三万粉。”

“你现在对着镜头鞠三个躬,说昨天是你生理期情绪失控,故意藏起登山杖栽赃我,再把管委会那份举报撤回来。”

宋佳琪把**杆怼到我鼻尖前两寸的地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沈知意,识相点就赶紧认怂,航哥昨晚已经答应我了,等拿到这个季度的品牌赞助,就把你踢出局给我腾位置。”

说完,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退后一步跌坐在顾航脚边。

“嫂子,我知道你嫌弃我跟航哥走得近,可我真把航哥当亲哥哥看!”

“你要是实在看我不顺眼,我这就退出俱乐部,你别拿航哥的心血撒气行不行?”

周围几个男领队顿时炸了锅,纷纷站起来替宋佳琪抱不平。

“嫂子,你这就过了吧,琪姐为了帮航哥探线,腿上全是蚊子包,你坐享其成还挑刺?”

“就是,一个连十二公里山路都走不下来的花瓶,娶回家供着还真把自己当太后了!”

顾航脸色铁青,一脚踢翻面前的铝合金茶几,抓起桌上的手绘等高线笔记就悬在了焚火台上方。

火苗蹿上来,瞬间**掉笔记本封皮的一角。

“不要!”

我扔掉右手的拐杖,扑过去想要抢救那本笔记。

宋佳琪在暗处伸出脚,鞋尖精准地勾住我左手的拐杖底座。

重心彻底失衡,我整个人重重摔在铺着碎石的露台地面上,打着石膏的右腿撞上焚火台的铁架,发出一声闷响。

额头磕在碎石子上,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进眼眶,视野变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装什么苦肉计!”

顾航站起身,用皮鞋尖踢了踢我摔在一旁的拐杖,连弯腰扶我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我数三个数,不道歉,这本破纸片连同那块怀表一块儿进火盆!”

“三、二——”我趴在滚烫的炭火盆旁,双手撑着碎石地面,掌心被扎出一排排血洞,眼睛死死盯着那本边缘正在卷曲发黑的笔记。

那是我爸在雪山失踪前留下的唯一遗物,里面记着他用命换来的高危路线避险数据。

“对不起……”我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指甲抠进地面缝隙里。

“大点声!

直播间麦克风收不到音!”

宋佳琪把领夹麦凑到我嘴边,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笑。

“昨天是我无理取闹,跟顾航无关,求大家不要取关他的账号。”

我一字一顿地念完,趁宋佳琪低头看弹幕的空档,伸手一把夺过顾航手里的笔记本,死死按在胸口,用自己的手掌拍灭封皮上的火星。

掌心燎起几个透明的水泡,**辣地疼。

顾航嗤笑一声,把桌上剩下的指北针和怀表扫进我的怀里。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非要自讨苦吃。”

“不过你今天在镜头前哭丧着脸,影响了直播间的带货转化率,那五十万补偿款先扣二十万当违约金。”

我把遗物塞进外套内袋,单手撑着柱子一点点站起来,擦掉眼角的血迹。

“顾航,那五十万你留着买棺材吧,我不要了。”

4“不要了?

沈知意,你以为你在跟谁摆阔?”

顾航被我的话激怒,几步跨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拖向露台后方的恒温装备测试仓。

“你弟弟下周就要住院手术,你全身上下连五千块钱都掏不出来,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

“我看你就是在医院躺了两天,骨头又*了,今天我就让你在造雪仓里清醒清醒,什么时候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顾**,什么时候再出来!”

我用尽全力去掰他的手指,左脚在地上乱蹬,却因为右腿拖着沉重的石膏根本使不上力气。

“顾航,你放开我!

这是非法拘禁!”

直播间的镜头已经被宋佳琪拧向了另一边,周围的几个领队忙着喝酒烤肉,没人往测试仓这边看一眼。

“非法拘禁?

我管教我自己的合法妻子,**来了也管不着!”

顾航一把拉开厚重的隔温门,将我狠狠推进了专门用来测试极寒睡袋的低温模拟仓。

我的后背撞在金属墙壁上,整个人滑坐在冰凉的防滑钢板上。

宋佳琪跟在顾航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我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当着我的面按下了关机键。

“航哥,这测试仓刚做完零下十度的喷淋测试,里面的风机还没关呢,让嫂子在里面反省半个小时,保证她出来以后服服帖帖。”

“对了,嫂子包里那张去省立医院的缴费单我刚才看见了,你弟弟的床位还是航哥托关系找黄牛挂的号吧?

我现在就替你退了!”

我撑着墙壁想要扑过去,隔温门却在宋佳琪的笑脸中重重关上,电子落锁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开门!

顾航,把手机还我!”

我用拳头砸着双层钢化玻璃窗,手背上的水泡破裂,血水糊在透明的玻璃上。

门外的顾航连头都没回,揽着宋佳琪的肩膀走回烤肉架旁,举起啤酒杯跟众人碰杯。

测试仓顶部的制冷风机嗡嗡作响,带着冰碴的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病号服里。

程屿留在楼下被保安缠住,我的手机又在宋佳琪手里,没人知道我被关进了极寒测试仓。

温度计上的红色数字一格一格往下掉,零下五度、零下八度、零下十二度。

受伤的右腿彻底失去了知觉,冷气顺着骨髓往全身蔓延,我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透过结霜的玻璃窗,外面的露台上灯火通明。

宋佳琪正拿起顾航的手机,点开免提放在麦克风旁边,拨通了我弟弟的电话。

虽然隔着隔音玻璃听不清具体声音,但我能看清宋佳琪嘴型的开合。

她在告诉我那个刚满十六岁、听力受损的弟弟,说我为了傍大款不要他了,让他自己滚出省立医院的病房。

胸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我停止了砸门的动作,背靠着结冰的金属墙壁滑坐下来。

呼吸越来越浅,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四周的风机轰鸣声逐渐远去。

我把手伸进怀里,紧紧护住爸爸留下的那本笔记,另一只手摸向锁骨下方挂着的一枚银色微型U盘。

顾航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两年前他工作室濒临破产时,那个匿名注资两百万、还替他规划了全部三条五星级商业徒步路线的幕后安全总监“Peak-07”,就是他眼里只会熬海参粥的我。

而他刚才逼我道歉的这场百万粉丝直播,正在使用的路线安全资质授权书,明天早上九点就会到期。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时,测试仓外的露台大门被人一脚踹飞。

程屿带着两名穿制服的**冲了进来,手里的破拆消防斧直接砸在测试仓的电子锁面板上,火星四溅。

隔温门被强行撬开,程屿冲进白茫茫的冷雾里,一把将浑身僵硬的我打横抱进怀里。

我靠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从衣领里拽出那枚银色U盘塞进他手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程屿,帮我把底牌亮出来,我要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