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算账,能卖货,能看出村里的树况,也敢把**价摆到村口。”
“这些和当村长不是一回事。”
“那你觉得当村长要会什么?”
叶东把自行车支在长椅边。
“得会处理村民的鸡毛蒜皮,也得能扛住人情账。谁家借了钱,谁家占了地,谁家孩子没学上,最后都要找村长。”
“你说的这些,窝子村现在有谁在管?”
叶东没有接话。
孙菲菲翻开第二页。
“窝子村有三百多棵桃树,能干活的成年人一百多人。去年全村登记现金收入一万八,卖桃的收入只有三千六。”
“树上结的桃去哪儿了?”
“自家吃,烂在地里,剩下的挑到集上换几斤粮。”
“村委没想过收?”
“李富贵说没人要。”
叶东看向街边。
早点摊的锅盖掀开,白气贴着棚顶往外散。
他手里有灵液,能把普通桃子养成酒店抢着要的货。
这件事不能写进乡里的计划。
树为什么结出好桃,果肉为什么能让人吃着舒坦,账面上只能留在种植和**上。
叶东收回视线。
“我正在收桃。”
“你准备怎么收?”
“统一**,统一运输,按户结算。”
“细一点。”
“先登记每家有几棵树,结多少桃。成熟时间排开,分批采摘。收货时当场验桃,当天记账,钱按户发。”
叶东抬手比了比村口方向。
“车从村里统一出,卖到哪儿,价格多少,公开写在桌上。谁家有多少,谁家拿多少,不能混到一块。”
孙菲菲把这几句话记在本子上。
“这个方案能落地。”
“能落地也得有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