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一条规矩:身为金丝雀,可以收钱,可以争宠,唯独不能爱上金主。
我原本守得很好。
直到
周砚礼白月光出国,他转头娶了我。
婚后两年,他将我宠上天。
每次出差回家,他都会给我带贵重的珠宝首饰,我随口说喜欢海,他便买下一座临海别墅。
我渐渐忘了自己的身份,沉迷在这段感情里无法自拔。
直到
白月光回国那天,周砚把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
“我们离婚吧,她回来了。”
我看着他,有些难过:“所以我们这两年算什么?”
“我可以给你补偿,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你当初愿意嫁给我不就是为了钱吗?”
原来,是我自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我忘了身为金丝雀该遵守的规矩。
消息传出去,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被抛弃的周**如何死缠烂打。
可我只拿走应得的那张支票,笑着签下名字。
“周先生放心,金丝雀最重要的规矩,我没忘。”
后来我退回婚戒,搬出别墅,连他深夜打来的电话也不再接。
毕竟合格的金丝雀,就应该牢牢遵守规矩。
……
和
周砚礼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准备了烛光晚餐。
周砚礼推门进来,我刚要迎上去,一份文件落在餐桌上,压住了我准备的周年礼物。
“签了吧。”
纸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刺得我眼睛发疼。
周砚礼脱下外套,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份普通合同。
“晚晴回国了,我已经等了她两年。”
我僵在原地。
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
我做了满桌他爱吃的菜,从下午等到现在,等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
而他口中的晚晴,是他已经出国两年的
白月光。
“所以,这两年我们算什么?”
“各取所需。”
周砚礼没有看我。
“我可以给你补偿,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你当初愿意嫁给我不就是为了钱吗?”
原来,是我自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我忘了身为金丝雀该遵守的规矩。
指甲陷进掌心,眼前却闪过许多画面。
结婚后,他将我宠上了天,事事以我为主。
每次出差回家,他都会给我带贵重的珠宝首饰,我随口说喜欢海,他便买下一座临海别墅。
正是这些宠爱,让我忘了圈子里的规矩。
金丝雀可以收钱,可以争宠,唯独不能爱上金主。
我喉咙发紧:“所以这两年我们之间的所有全是演的吗?”
周砚礼的视线掠过餐桌。
蛋糕上写着“两周年快乐”,旁边还摆着一对我亲手做的袖扣。
他的目光停了片刻。
“无论和我结婚的人是谁,我都会这么做。”
最后一点侥幸,被这句话彻底碾碎。
周砚礼将另一份清单推到我面前。
“五千万的支票,两处房产,还有周氏百分之一的股份,你还想要什么,可以提。”
他说完便靠进椅背,似乎已经做好了应付我哭闹纠缠,坐地起价的准备。
我却笑了。
两年前嫁给他时,我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是他一次次给我错觉,让我以为这不只是一场交易。
如今梦醒了,能分到这些钱也不亏。
我拿起笔,划掉股份和其中一处房产,只留下五千万与那栋临海别墅。
“这些就够了。”
周砚礼眉头微蹙:“你不用跟我赌气。”
“我没有赌气。”
笔尖落下,我一笔一画签好自己的名字。
“周先生放心,我拿钱走人,绝不打扰你们。”
我摘下婚戒,放在协议书上。
戒指滚了半圈,撞上他的手背。
周砚礼盯着我空荡荡的无名指,手指微微收紧,那一瞬间,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移开了目光。
手机屏幕恰在此时亮起。
苏晚晴发来消息。
“砚礼,我到机场了。你会来接我吗?”
周砚礼拿起外套,毫不犹豫地起身。
“协议明天交给律师,今晚不用等我。”
门被关上,带起的风吹灭了蛋糕上的烛火。
我站在黑暗里,把桌上那张合照扣了下去。
两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