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面的走廊里,空气憋闷得像要下暴雨。
赵迎霜一双眼睛气得通红。
她踩着高跟鞋,一把拽住我的领带,死死地把我抵在冰冷的墙砖上。
“
陆星舟,你平时不上进就算了,为了往上爬,你连那种能当***老女人都馋啊?”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单薄的肩膀因为愤怒不停地发抖。
我看着她这副又高傲又委屈的模样,只觉得心里有只小猫在轻轻挠。
我不仅没生气,反而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
她根本不知道,一门之隔的那个所谓老女人,到底是谁。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句老话放在哪儿都好使。
可我偏偏是个异类,我就喜欢舒舒服服地躺平。
我叫
陆星舟,从小家境殷实,但我妈沈韵萍是个眼里只有生意的女强人。
我看透了豪门里那种连吃饭都要算计的内卷生活,所以大学一毕业,我就坚决搬出了别墅。
我想过几天普通老百姓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日子。
但我这套理论,我前女友徐梦根本听不进去。
“你看看人家隔壁老王,年纪轻轻就当上部门主管了,你呢?”徐梦把我的几件旧衣服狠狠砸在我的脸上破口大骂。
“咱们都毕业两年了,你还是个拿死工资的小职员,连个市中心的大平层首付都凑不出来,我跟你这种没有上进心的窝囊废在一起,简直是浪费青春!”面对她的歇斯底里,我默默地把刚买回来的糖炒栗子放在桌上,什么也没解释,只回了一句祝你幸福。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拥有什么,就越是不在意什么。
他们挤破脑袋想进的那个充满算计的名利场,是我拼了命想逃离的牢笼。
分手后,我换了份工作,进了这家业内有名的销售公司。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当个按时打卡下班的小透明。
以我的能力,对付这些日常的报表和方案,简直就像大学生做小学算术题一样简单。
我每天雷打不动地准点下班,绝不多干一分钟的活。
在旁人眼里,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但我心里门儿清,这年头,枪打出头鸟,干得越多错得越多。
我只想守着我那点微薄的工资,安安稳稳地过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