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嫁给有钱人,就能少奋斗二十年。
可我嫁的这个煤老板,钱是真多,多到他直接给了我一张卡,说这辈子都刷不完。
但他也有个大毛病,就是生不了孩子。
我俩结婚前他就坦白了,我也认了。
可谁能想到,刚结婚半年,我竟然吐得昏天黑地。
他以为我吃坏了肚子,拉着我上医院,结果医生一拍桌子:恭喜啊,三胞胎!
他当时就懵了,可更让他懵的,是医生桌上的一张纸……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四岁。
在我这个年纪,我们村里的姑娘,要么是嫁给了邻村的二狗子,每天为了几毛钱的菜价在菜市场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粗;要么是进了城,在工厂的流水线上,用青春换每个月三千块的薪水。
而我,嫁给了一个煤老板。
我老公叫赵东山,四十二岁,比我大十八岁。
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指甲缝里好像永远都嵌着洗不干净的黑。
他身上有两样东西特别多,一是钱,二是煤灰味儿。
我们的婚房是市中心最好的小区里的大平层,三百多平,装修花了八百万。
阳台上的一个花瓶,都比我爸妈一辈子挣的钱还多。
结婚那天,赵东山直接给了我一张黑色的卡,密码是我的生日。
他说:“晚晚,咱家不缺钱,你想买啥就买啥,别替我省。
这卡没额度,刷就完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比一块金砖还沉。
我们村里的人都说我命好,说我祖坟上冒了青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们不知道,我这个“凤凰”,是只不会下蛋的凤凰。
或者说,不是我不会下,是我的“梧桐树”没法让我下。
结婚前,赵东山找我谈过一次。
那是在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一看就很贵的西装,却坐立不安,像个误入高档瓷器店的大黑熊。
他把一杯八二年的
拉菲喝出了吹啤酒的气势,然后“哈”的一声,放下杯子,很认真地看着我。
“晚晚,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我那方面,不行。”
我愣了一下,没太懂。
他脸一红,脖子都粗了,声音压得更低:“不是你想的那样!
夫妻生活没问题!
是……是我没法让你生孩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化验单,推到我面前。
“我年轻时候在小煤窑里干活,条件差,受过伤,后来去医院查,医生说我**……没活力,是死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与他粗犷外表极不相符的脆弱和坦诚。
“我们
老赵家,到我这代,可能就要断根了。
我妈为了这事,天天逼我去抱养一个,我不同意。
晚晚,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想清楚。
你要是图我点别的,图我的钱,图我对你好,都行。
但你要是想要个孩子,那我给不了你。
你还年轻,不能让你跟着我守一辈子活寡,还没个一儿半女的。
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那边的手术费,我照样出,就当我……就当我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