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躲。”
雅室深庭,烛火通明,床笫之间的旖旎尽收眼底。
许清诺趴在床头,被缚的双手攥紧锦被,身子抖得厉害。裴万卿掌心压着她浅浅的腰窝,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
诺儿,舒服吗?”声音低哑,带着烟斗熏过的微苦气息,喷在她耳后。
她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呜咽:“不要,会……”
裴万卿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像一头餍足却仍不知止的兽:“
诺儿在说什么呢?为夫可比这厉害多了。”
“
阿卿哥哥……”
“早知如此,我便不该守那该死的礼节。”他眼底泛红,一字一字道,“早早抱你入怀,让你见识见识为夫真正的厉害。”
“求你……”
“
诺儿,我要让你知道——”他咬住她耳垂,齿间轻轻碾磨,“即便我如今成了阉人,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快乐。”
烛火噼啪一响,烛泪堆叠如红珊瑚珠。
裴万卿扳过她汗湿的脸,逼她与他对视。
他眼底是烧了七年仍未熄的野火——从抄家那日燃起,从下狱那夜蔓延,从净身房的刀光血影里轰然炸开,烧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
诺儿,告诉我,有了我,你心里还会想别的男人吗?”
许清诺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摇头,发丝黏在脸颊:“没有……我心里只有
阿卿哥哥。”
“乖。”
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皮,又毫不留情地欺负她。
“叫,我喜欢听。”
细汗从许清诺白皙的脊背渗出,沿着蝴蝶骨滚落,洇湿了身下绸缎。
末了,一声轻响,白玉坠地,碎裂成几截。
裴万卿抬起她绯红的脸颊。
他的指热得发烫,指腹贴着她下颌的肌肤,惊得她阵阵颤栗。
他垂着眼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看不清神色。
“
诺儿,舒服吗?”
“嗯。”许清诺整个人瘫软如泥,声音都哑了,“
阿卿哥哥,您就饶了
诺儿吧。”
裴万卿沉默片刻,声音冷冽:“今晚,还不够。”
许清诺只觉得一阵眩晕——裴万卿已扯过锦被将她裹住,自己则起身穿上裤子,赤着上身盘膝坐在大床中央。
他瘦了很多,肋骨分明,可肩背线条依旧如刀削斧凿,烛光勾勒出他年轻却已沧桑的轮廓。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落地:
“进来。”
房门吱呀打开,脚步声纷至沓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许清诺警戒地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看向厅堂中央。
两个佣人抬着一张硕大的贵妃椅,乌木雕花,锦垫猩红,摆在房正中位置。
接着进来五个男人,一字排开,站在贵妃椅前。
烛火映着他们的脸——模样周正,身量挺拔,而眉眼间……许清诺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几个,眉眼竟都有点像裴万卿。
她吓得攥紧被子,本能地往裴万卿怀里缩。
裴万卿却抬手,敲了敲床沿。
立刻有人递上烟斗,他接过去点燃,烟丝燃烧的甜苦味弥漫开来。
他冷声命令:“抬头。”
五个男人听令抬头。
许清诺下意识扫了一眼——何止模样周正,几乎快赶上大兆第一美男子裴万卿了。
可她不敢多看,很快低了头。
裴万卿却捏住她下巴,硬生生把她脸抬起来,对着那五人。
“看着他们。选一个。”
许清诺愣了:“选、选什么?”
裴万卿微微眯眼,声音又冷又暗,像是从地狱最深处绞上来的:“孩子的父亲。”
许清诺震惊地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裴万卿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低声道:“
诺儿不是想要孩子吗?今天咱家就给你孩子。不过——你只有五次机会。”
他顿了顿,烟斗的火光在眼底跳动,“若他们五个都让你怀不上,你这辈子就认命吧。”
许清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万卿一字一句,声音又刻意压低几分,但却像是来自冥府的宣判:“做什么?看着你和他们其中一个在那张贵妃椅上做—,然后杀了他。”
“如果你没有怀上,那就下一个。”
“所以,
诺儿——”
他扳过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他眼眶是红的,声音冷的像冰,硬得像铁,“你不**上一个将死之人。他们伺候得你舒服,也不要告诉我。听明白了吗?”
许清诺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裴万卿,你疯了。”
他的确疯了。
从成为太监那一刻,就不正常了。
裴万卿的烟斗在指尖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她惊恐的眼睛,想起七年前那个游街的春日——
那时他还是跨马簪花的小侯爷,满城少女掷来的香帕能铺满长街。
而今,他只剩残缺之身,和一颗被地狱淬炼过的心。
裴万卿别开眼去,不看她,重重抽了一口烟。
烟雾从他唇间逸散,模糊了他的五官:“选。不然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许清诺叹息,闭了闭眼:“你先让他们都出去。”
裴万卿眯了眯眼睛:“照我说的做。”
许清诺咬牙切齿,猛地转头,对那五个人厉声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下面几人颤抖,面面相觑。谁人不知许清诺是千岁爷最受宠的女人?一时间,他们该听谁的?
裴万卿咬了咬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终于命令道:“先去外面候着。”
五人如蒙大赦,鱼贯退出。
房门合上,室内又只剩烛火噼啪。
裴万卿转过许清诺下巴:“说吧。”
许清诺冷冷凝着他,眸光淬满寒霜:“你当真要眼睁睁,看我同旁人苟且?”
裴万卿眼眶骤然泛红。
他偏首避开她的视线,指间烟斗微微震颤:“我又能如何?你想要子嗣,我给不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她肩头,力道沉得几欲碾碎她的骨。
“你大可安心,”他声线紧绷,“待你诞下孩儿,我必视如己出。”
许清诺静静望着他,望着那个昔日策马长风,曾含笑对她许诺:“
诺儿,待我游街归府,便为你备下聘礼” 的少年。
她缓缓抬手,轻覆在他扣着自己肩头的手上。
“我不要什么孩子。” 一字一顿,声细如坠地银针,“我只要你,裴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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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洁高能高甜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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