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跳河,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最后你还是回来了。”
“这次你也一定能回来。”
“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谢泠月就这样一直守着沈峥年的**,谁也不让进去。
门外。
通讯员急得团团转。
“谢厂长,已经一天了,您滴水未进,身子熬不住啊……”
“厂里那边生产乱成一锅粥,您不能不管啊。”
屋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周春生拎着饭盒走过来。
“让我试试吧。”
他走到门前,柔声开口:
“月月,我炖了鸡汤,你喝一口吧。”
“薇薇这几日受了惊吓,一直喊着妈妈,你去看看她好不好?”
“砰!”
搪瓷缸子狠狠砸在门框上。
“滚!”
谢泠月暴怒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周春生脸色一白,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
在家属院的家里。
沈薇薇蜷缩在房间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额头上满是冷汗,不敢闭眼,只要一闭眼,满眼都是沈峥年脖颈处喷涌的鲜血。
一年前沈峥年跳河,她没有看到**。
她以为死亡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就像弟弟辰辰一样。
可现在,她亲眼看着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流逝,变成了冷冰冰的**。
她终于明白,死就是永远消失了。
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看她,不会再叫她的名字。
沈薇薇开始发烧,不断地说着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