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初柔,格桑的古代言情小说《颁奖后,穿成雪域小可怜小说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新手海边捡贝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小说《颁奖后,穿成雪域小可怜小说笔趣阁》是作者“新手海边捡贝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初柔格桑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上一秒,她还在颁奖典礼上,荣获最佳编剧称号。下一秒,她就摔倒在地,不省人事。再睁眼,她竟穿越到了一个不知是什么年代的地方。眼前是土瓦房,身边是四个糙汉,纷纷盯着她,看着她。她慌了,这是什么苦日子?后来,她才知道,她身在雪域,物资匮乏,但缺粮不缺肉。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不当闲人,她开垦荒地,种青稞,放牧牛羊,赚家产。身边还有四个哥哥宠着,把她当团宠。她:“行吧,这个新人生,勉强接受!”"
那天夜里渴醒的。
火塘里的炭烧尽了,屋子凉下来,嗓子眼干得跟撒了把沙子似的。
翻来覆去睡不着,迷迷糊糊爬起来,摸黑够到灶台上那只黑陶碗,倒了点凉酥油茶灌下去,还是渴。
那渴跟平时不一样,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喝多少水都压不住。
坐回床上抱着膝盖,忽然想起白天"看"到的那汪泉水。
清凌凌的,泛光。
光想想嘴里就生出津液来。
格桑在灶台那边的毛毡子上翻了身,呼吸沉沉的,睡熟了。
月光从糊着皮子的窗缝里漏进来细细一缕,在地上划了道白线。
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闭上眼,集中精神往那片空间里"钻"。
之前都是被动"看见",这回使劲往里探,脑子里嗡的一声——再睁眼的时候,人不在床上了。
站在那片黑土地上。
脚底下实实在在的土,踩上去软,湿凉。
头顶没有天空,灰蒙蒙一片混沌的光,说不上亮也说不上暗,就那么均匀铺着。
空气里有新鲜的泥土腥,混着草木的清香。
三分地大小,黑黝黝的,平整铺开。
边缘像被什么透明的墙挡着,过不去,模模糊糊看不清外头。
正中间是那汪泉眼,口子比洗脸盆大不了多少,水清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水面微微的波纹说明那是水。
蹲下来,把手伸进去。
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好入口的温度。
手指浸进去的时候,酥**麻的暖意顺着指尖往上爬,整条胳膊跟着松快了。
掬了一捧送到嘴边,水一入喉咙,浑身的疲乏哗啦一下散了。
趴下来,嘴凑着泉眼喝了个饱。
那水有种说不清的甜,不是糖的甜,山泉水里带的那种清甜,喝完了舌尖上留着润润的余味。
一口气喝了小半碗的量,才坐起来拿袖子擦了嘴。
整个人通透得不行。
前几天盘在脑子里的昏沉全散了,连眼睛都清亮了不少,看黑土地都更清楚了。
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吧响,手上有了力气。
站起来绕着走了一圈。
地不大,百来步的功夫。
土质好,踩上去又松又软,抓一把在掌心里搓,黑褐色的土壤里混着细碎的腐殖质,一股肥沃劲儿。
活了三十年连盆花都没养活过,可摸着这土的时候,冒出个念头,这地种啥都能长。
泉眼旁边的小木屋还在那儿。
走过去站在门前。
门很朴素,连个锁头都没有,就一片木板挡着。
伸手推,吱呀一声开了。
里头不大,五六步见方。
墙上挂着几样农具——小锄头,镰刀,木耙子,干干净净的。
靠墙堆着几袋子东西。
解开一个,里头是麦种,金灿灿的,颗粒饱满。
另一个袋子里是菜籽,小得像芝麻粒。
墙角搁了只木桶,桶里半桶灰白色的东西,凑近闻了闻,像草木灰。
屋子正中间的地上,一只小小的铁皮盒子。
蹲下来拿起盒子,没上锁,掀开。
里头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纸薄,泛了黄。
展开来,上头一行字,钢笔字,笔画利落——
"勤耕不辍,自有所得。"
八个字。
没落款,没日期。
把纸条折好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
说不清什么滋味,像有人隔着老远递了句话过来,轻飘飘的,可听着又沉。
把那把小锄头和木耙子拿起来掂了掂,合手。
出了木屋,站在黑土地边上发呆。
麦种、菜籽、工具、草木灰,什么都备齐了,就差动手。
大半夜的,总不能现在就开荒吧?
又看了一眼那汪泉水。
水面纹丝不动,安安静静地泛着细碎的光。
走过去掬了一捧**,慢慢咽,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全身都热乎起来。
闭上眼,心里想着"出去"。再睁眼,人已经坐在床上了。
被窝凉了,帘子缝里还是那道白线,
格桑的呼吸还是沉沉的。
嘴里留着泉水的清甜,手心里那点潮润也没干。
是真的。
空间是真的。
地是真的,泉水是真的,小木屋里的麦种锄头都是真的。
躺回被窝,毛毡子裹紧,盯着黑黢黢的房梁。
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响——勤耕不辍,自有所得。
第二天比
格桑醒得早。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光灰蓝灰蓝的。
掀帘子走到院子里,寒气扑过来,激得打了个哆嗦。
身上不疼了,后脑勺不发沉了,那股困乏劲儿彻底没了。
弯腰活动手脚,胳膊举过头顶使劲抻了抻。
整个人轻快得跟换了副骨头架子似的。
格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我正跟那头黑牦牛大眼瞪小眼。
他看见我站在那儿,愣了一瞬,走过来伸手探我额头。
眉头挑了一下,嘴里咕哝了句什么,像是惊奇。
冲他笑了一下,自己也觉得奇怪。
来这儿几天了,头一回打心底里觉得舒坦。
那天的酥油茶喝了两碗。
喝完意犹未尽,又掰了块糌粑蘸着茶吃。
他坐在旁边看我吃,眼睛弯弯的,嘴角压不住。
头一回见我吃这么多,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吃完了他去忙牲口,我坐屋檐底下晒太阳。
日头升起来暖洋洋的,风还凉,可晒着就不觉得冷了。
靠着土墙坐着,闭眼假寐,偷偷"看"空间。
昨天晚上黑咕隆咚的,白天再看清楚多了。
那三分地泛着油润的光泽,泉眼水面映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光,波光粼粼的。
手伸进去——这回不是意识上的"伸",是真的坐在屋檐底下,手揣在袍子里,可空间里的手确实摸到了那泉水。
温的,滑的,指尖一触到水面就酥**麻的。
收回手,睁开眼摊开手掌。
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可刚才那一瞬,确实"碰"到了。
格桑从牲口棚那边过来,拎着只木桶,里头是新挤的牛奶。
走到我跟前放下桶,朝我伸手,掌心朝上摊开。
看了他一眼,他冲我点点头,手又往我这边送了送。
鬼使神差地伸手搭上去了。
手掌又大又厚,一把包住我的手。
掌心热,粗粝的茧子磨着手背。
握着收紧了点儿,低头看了一眼,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松开,转身去忙别的了。
坐在原地,手背上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风刮过院子,经幡哗哗响,耳朵根又烫了。
那天下午,
格桑不知从哪儿弄来只小陶罐,里头半罐黑乎乎的膏子,闻着有股草药味。
蹲在我面前,指了指我脚踝——才发现脚踝上一圈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刚醒那两天磕的,自己都没注意。
拿手指蘸了膏子抹上去,慢慢地揉。
手指粗,劲儿不重,一圈一圈地揉,热乎乎的膏子渗进皮肤里。
他低着头专注地揉,睫毛垂下来,脸上落了一片小小的阴影。
坐在床上看他低头揉脚踝。
屋里安静,只有指腹摩挲皮肤的声响。
拇指按在淤青上轻轻打圈,不轻不重。
鼻翼忽然一酸。
他揉完了抬头,大概是我脸上不对,眉头皱起来,嘴里问了句什么,伸手又要探我额头。
一把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挤了个笑出来。
被我攥着手,他愣了一下,低头看我攥着他手指的手。
耳朵尖又红了。
那晚上躺下后又进了空间。
把小锄头拿出来了,蹲在黑土地边上刨了一小溜儿地。
土又松又软,三两下就翻好了。
回木屋里拿了些麦种,捏一小撮洒进土沟里,拢上土盖上,浇了泉水。
不知道对不对,种过最成功的东西是阳台上的绿萝,还养死了两回。
可蹲在这片黑土地上的时候,握锄头把的手感、指尖下泥土的润度、脚趾隔着袍子踩到的那点潮气——就是有一种笃定,知道这些种子一定能长。
坐在黑土地边上,看刚埋下去的那一小块地。
泥土潮润润的,泛着黝黑的光。
泉眼咕嘟咕嘟冒着细泡,空气里弥漫着**的土腥气。
勤耕不辍,自有所得。
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
格桑的呼吸还是沉沉的。
月亮偏西了,屋子里一片寂静。
把手伸到被子外面,在黑暗里攥了攥拳头。
脚踝上那圈淤青不疼了,温温的,热热的。